第239章 你说“尿写的”,可我的龙椅只认奶渍不认诏

她随手拿起一份兵部的军饷拨付,故意将手中奶瓶里的乳汁倒了一半在那卷宗上。

滋——

原本洁白的纸面上,瞬间浮现出三行暗红色的印记。

那是伪造的军饷账目,每一笔都对应着一个已故的将领名字。

小主,

“果然。”她冷哼一声。

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一条紫色藤蔓破土而出,暴虐地将那卷宗绞成粉碎。

随后,那些灰烬在半空中凝结,竟化作一个硕大的“斩”字,如同一道流光,穿透重重宫墙,狠狠印在了远在尚书府的涉事官员额头上。

惨叫声隐约从宫外传来,慕云歌却没有回头。

她回到内殿,见凤玄凌正坐在烛火下。

他神情专注,正用那些珍稀的龙骨粉一点点涂抹在那破损的拨浪鼓上。

鼓面摇曳间,借着火光,慕云歌敏锐地发现,那原本粗糙的鼓皮上,竟隐约浮现出一封皇帝密信的残影。

那是凤玄凌从未对她提起过的、他与前朝太后的最后一次交易。

慕云歌身形一闪,右手修长的指节已然扣住了凤玄凌的喉结,另一只手里的银针在烛火下闪着幽蓝的寒芒。

“再藏这些私信,我就让双胎把尿撒在你那件玄蟒袍上。”她贴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却带着刀锋般的寒意,“让他们在你的衣服上写满‘叛徒’两个字,你觉得如何?”

凤玄凌任由银针抵住命门,他微微后仰,喉结在那针尖上轻蹭,甚至带出了一丝极细的血痕。

他笑了,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满是近乎疯狂的迷恋:“墨,已经备好了。”

窗外的地缝里,水纹一闪,竟真的托起了一方浓稠如血的墨砚。

慕云歌盯着那方墨,心底那股不详的预感愈发浓烈。

她转身走到案前,伸手翻开了那本由青黛日夜记录的《地脉纪闻》合订本。

厚重的纸页在指尖滑过,直到最后一页,那上面只有寥寥几笔,却让她的指尖瞬间凝固。

在那页末端,青黛用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笔迹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