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川点头,看着谷内堆积如山的碎石,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之前府城采石场的碎石,每车要五十文,而且质量参差不齐,有的还掺着泥土,用起来很不方便;现在自己开采,不用花钱,碎石质量还好,运输距离又近,成本降低了一半不止,而且能随时供应,再也不用看王乡绅的脸色,更不用担心他断供耽误工期。
“不仅要满足修路的需求,还要多开采一些,储存起来。”李望川道,“后续平安路还要延伸,需要的碎石只会更多,多储存一些,能应对突发情况。另外,咱们的客栈、工坊、村落建设,也需要碎石和石料,自己的采石场开起来了,这些都能自给自足,再也不用依赖别人。”
“是,总领!我让兄弟们多开采一些,堆在谷口,用帆布盖好,防止下雨淋湿,储存起来备用。”赵大牛应声,高声喊着号子,让青壮们加快速度,多开采碎石。
青壮们被赵大牛的干劲感染,纷纷加快了动作,铁锹劈凿的声音越来越响,推车滚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谷内的碎石堆积得越来越多,像一座座小山,青灰色的碎石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着冷硬的光,透着一股踏实的气息。
中午时分,太阳升到了头顶,阳光透过谷口的缝隙洒进来,照在青壮们的身上,暖洋洋的。赵云英带着几名妇女,提着装满饭菜和热水的竹篮,来到了黑石谷,饭菜是杂粮饭、卤肉和豆腐,香气扑鼻,青壮们闻到香味,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围了过来。
“大家歇会儿,吃午饭了,喝点热水,别太累了。”赵云英笑着递过饭菜,看着青壮们黝黑脸上的汗水和笑容,心里也跟着暖了些。这些青壮们跟着李望川,吃苦受累,却从来没有怨言,只为了把路修好,把李家坪建设得更好,让日子过得更红火。
青壮们接过饭菜,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议论着采石场的事,脸上满是兴奋和自豪。“这火药爆破太厉害了,要是早知道,咱们早就自己开采碎石了,也不用受王乡绅的气。”“是啊,总领太厉害了,什么都会,跟着总领干,咱们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等路修好了,商队往来越来越多,咱们的日子就更红火了,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李望川坐在一旁,看着大家吃得津津有味,心里渐渐踏实了些。他知道,采石场的建成,不仅解决了碎石供应的问题,更断了王乡绅拿捏他们的念想,让李家坪的发展,少了一份牵制,多了一份底气。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把采石场办好,把路修好,把家园建设好,就算王乡绅和孙彪再怎么捣乱,也动摇不了李家坪的根基。
下午,青壮们继续开采碎石,效率比上午更高了。李石头又指导大家钻了十几个孔,装上火药,点燃引线后,“轰”“轰”几声巨响,崖壁上的岩石纷纷炸开,变成了大小均匀的石块,青壮们很快就劈成碎石,装上车,运往谷口。到傍晚时分,已经开采了三十车碎石,不仅满足了修路工地明日的需求,还储存了十车,堆在谷口,用帆布盖好,防止下雨淋湿。
李望川看着堆积如山的碎石,满意地点点头,高声道:“兄弟们,今日辛苦了!采石场的开采很顺利,已经能满足咱们的需求,实现自给自足了。明日咱们继续,赵大牛,你安排人轮流来采石场干活,错开农时,两头不耽误;李石头,你继续指导大家操作技巧,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出任何事故;石统领,护卫队的巡逻不能松懈,一定要守住采石场,防止孙彪偷袭。”
“是,总领!”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干劲。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黑石谷的碎石上,泛着温暖的光。青壮们收拾好工具,推着最后几车碎石,朝着修路工地的方向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里。李望川站在谷口,望着远处的修路工地,眼底闪过一丝坚定。采石场的建成,是李家坪发展的又一步,接下来,他还要把路修好,把客栈办好,把李家坪建设得更加强大,让百姓们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就算面对再多的困难和挑战,他也绝不会退缩。
然而,李望川不知道的是,断魂岭的孙彪,在得知采石场建成,李望川用火药爆破开采碎石,彻底摆脱了对府城采石场的依赖后,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满是怨毒。他坐在聚义堂里,面前摆着一壶烈酒,却一口都喝不下去,咬牙道:“李望川,你断我财路,毁我手下,现在又自己开采石场,彻底断了王乡绅的念想,你真以为我孙彪好欺负吗?”
说着,孙彪拿起桌上的刀,狠狠劈在桌案上,刀身插入桌案,深深浅浅的纹路里,透着一股狠厉。“来人!”孙彪高声喊道,一名土匪立刻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寨主,您有什么吩咐?”
“去给王乡绅送信,告诉他,李望川的采石场建成了,咱们的偷袭失败了,让他再拿五百两白银,我亲自带一百名精锐,夜袭采石场,炸了他的采石场,毁了他的火药,让他再也采不了碎石,耽误他的修路工期!”孙彪眼神里满是阴狠,咬牙道,“这次,我一定要让李望川血债血偿,让他知道,我孙彪的厉害!”
土匪应声而去,骑着马朝着襄阳府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渐浓,断魂岭上的风,裹着孙彪的怨毒和狠厉,朝着黑石谷的方向飘去,一场针对采石场的偷袭,正在悄然酝酿,而李望川和青壮们,对此还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