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他快速从随身的储物戒中取出一张厚实柔软的白色绒毯,手腕一抖,毯子便精准地铺展在冰冷的寒玉床上。
紧接着,趁着岁岁还在迷迷糊糊亲他的间隙,他腰身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
天旋地转。
上一刻还占据主动、肆意妄为的少女,下一刻便被结实有力地反压在了柔软的绒毯之上。
白色的绒毯隔绝了与寒玉床的直接接触,但那玉石散发出的渗入骨髓的寒意,依旧透过绒毯丝丝缕缕地传递上来。
骤然的冰凉让意识模糊的岁岁猛地打了个寒颤,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瞪大双眼,对上头顶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里面的冰雪早已融化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翻滚着暗潮与欲火的幽潭。
平日里清冷禁欲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情欲的沙哑与磁性,如同陈年的美酒,听在耳中,蚀骨销魂。
“乖,”他低下头,诱哄道,“继续,别停。”
被骤然冷/落又再次安/抚。
溯妄满足地低/喘一声,同时按住岁岁下意识想要推拒的左手,五指强势地插入她的指缝,将她的左手一并按在绒毯上和他十指相扣。
紧接着,他俯身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这一次的吻,与岁岁之前那青涩莽撞的触碰截然不同。
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与掠夺性,肆意攫取着她的气息与甜美。
技巧娴熟,力道却带着压抑后的凶狠,仿佛要将之前所有的被动、隐忍和失控,都在这一吻中尽数讨回。
岁岁在他身下徒劳地挣/扎着,嗓子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淡紫色的眸子很快便因缺氧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氤氲开动人的嫣红,愈发显得楚楚可怜,却又隐隐透出不自知的诱/人风情。
岁岁眸子湿漉漉的,盈满了迷离的水光,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又激烈到近乎掠夺的亲吻弄得一塌糊涂,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屋内的寒意,似乎被两人之间蒸腾而起的热气与汗水所抵消。
溯妄线条流畅的脊背上覆上了一层晶莹的薄汗,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迸发出强劲而野性的力量。
他的唇顺着岁岁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犬齿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来回试探。
懒懒地掀起眼眸,看向目光朦胧困惑的少女,然后猛地低头,犬齿刺破柔嫩的肌肤。
岁岁吃痛,身体骤//然一僵,右//手下意识用//力。
“嗯。”
溯妄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他停下动作,将滚烫的额头深深埋进少女馨香的颈窝,紧贴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呼吸粗重而灼热,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半晌,岁岁才从锁骨上的刺痛和耳边灼热的呼吸中,慢慢回过神来。
然后,她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