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不如我们双修一次,说不定你就有灵力反抗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再次贴近。
方才还把玩着的发丝已被厌弃,转而用双臂搂住了溯妄的脖颈,青涩莽撞地吻了上去。
她不会亲吻,全凭本能。
唇瓣相贴,气息交缠,动作青涩而毫无章法,却带着灼人的热度和侵略性。
溯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下意识想要偏头抵抗,却被她更用力地压了回来。
唇齿间的纠缠笨拙却执拗,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蛮横地闯入他的感官世界。
最初的抗拒,在那份纯粹到近乎野蛮的直白面前,竟显得如此无力,到最后,竟生出一丝自暴自弃般的意味,任由那生涩的亲吻持续。
然而,因为不会换气,这一吻结束得猝不及防。
岁岁很快便气喘吁吁,浑身发软地趴伏在青年人身上,泛着诱人水光的唇瓣无意识地蹭过他紧绷的下颚线,完全没有察觉到男人身体那一瞬间几乎要爆裂开的紧绷。
“溯妄……”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倦意,“我好累啊……”
从白日里被道无极的寒气所伤、妖力暴走化形,到夜里仓皇逃回玉瑶峰,再到与溯妄拉扯对峙、强行化形、甚至“主动进攻”……这一整天惊心动魄的经历,早已将她的精力消耗殆尽。
此刻放松下来,疲态便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连右手的动作也迟缓无力下来。
溯妄听着她这句近乎撒娇的抱怨,额角青筋又突突跳动起来。
不让她做,她非要做。
撩拨起天雷地火,搅得他心神不宁,现在火被她点起来了,剑已到弦上不得不发,她居然跟他说……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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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躁动烧得他理智所剩无几,更遑论她之前四处点火的罪行累累。
此刻骤然叫停,无异于将沸腾的岩浆强行封回火山口,带来的不是平息,而是更剧烈、更危险的内部冲撞与煎熬。
岁岁说累,那是真的累到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但眼前还有个极品美男,那张染上情欲后愈发惊心动魄的容颜,对她而言仍是巨大的诱惑。
她半眯着眼,凭着本能,又开始毫无章法地亲吻着溯妄的锁骨、胸膛,像只贪恋温暖的小动物。
而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在她意识涣散力道松懈的同时,溯妄手腕上那根原本就不甚牢固的白色丝带,悄然松动了些许。
子时已过许久,阵法抽取灵力的狂暴期逐渐过去,进入了相对平缓的维持阶段。
身下寒玉床源源不断散发的至纯寒气,开始被溯妄的身体本能地吸收、转化,虽然缓慢,却实实在在地为他干涸的丹田注入了一丝微薄的灵力。
溯妄心神一动,那丝灵力悄无声息地灌注于手腕。他手腕轻轻一挣——
“嗒。”
一声轻响,那截白色的丝带彻底松脱,滑落床边。
重获自由的双掌,带着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和压抑已久的灼热温度,毫不犹豫地落在了岁岁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