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还仅仅是失控的开始。
左肩上的力道从最开始小心翼翼、试探性的舔舐,渐渐变成了带着懵懂占有欲的啃咬。
细密而轻柔的啮咬,如同幼兽标记领地,以那道渗血的伤口为起点,一路蜿蜒而下。
青年人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如同战场上急促的战鼓,每一次沉重而剧烈的搏动,都清晰地震动着紧贴在他胸膛上的少女。
岁岁甚至能感觉到那有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导至她全身,引起一阵微妙且同频的轻颤。
她水润的眼眸抬起,长睫上沾染着些许湿气,目光从那些新添的咬痕上移开,落在了溯妄小腹处一道更为显眼的旧伤上。
那伤口早已愈合,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如同一条丑陋的蜈蚣,硬生生破坏了这具躯体原本完美流畅的美感。
光是看着那疤痕的走向和深度,便能想象出当初受伤时的惊心动魄与刻骨痛楚。
“怎么受伤的啊?”
岁岁的声音带着微喘,微凉的指腹轻轻地抚上了那道疤痕。
指腹下肌肤的触感,与胸膛的光滑不同,带着愈合后特有的微微凹凸。
她的触碰很轻,却让溯妄的身体骤然一僵。
他侧过头,避开了她因为说话而再次喷洒在他脸颊上温热又带着甜香的气息。
他不回答,岁岁便不高兴了。指尖稍稍用力,在那道疤痕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碾/磨。
伤口虽然早已愈合,表皮却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敏感。
寻常触碰或许只是微痒,但在此时此刻,在身体其他感官被极度放大,心绪又纷乱如麻的情况下,这点带着刻意撩拨的触感,便化作了无数细小却令人难以忽视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噼啪作响地窜入大脑深处,激起更隐秘的颤栗。
溯妄无奈地掀开眼皮,那双总是盛满深渊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压抑的欲色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狼狈,他声音低哑答道。
“六年前,宗门大比上受的。”
指尖溢出淡青色的妖力,如同最轻柔的纱,缓慢地覆盖在那道狰狞的疤痕上。
岁岁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霸道的:“一点也不好看,你以后不许再受伤了。”
溯妄还未来得及回应这句命令,视线便陡然一凝,垂眸看向那只正悄无声息,试图解开他裤腰系带的手。
很显然,方才那个关于伤口的话题,不过是为了转移他注意力的拙劣伎俩。
小心思被当场戳穿,岁岁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丝毫没有羞愧之色。
右手非但没有收回,反而更加过分。
同时,她左手勾起一缕溯妄散落在胸膛上的墨色发丝,缠绕在自己纤细的手指上,用那柔软的发尾故意轻轻扫过他滚烫的脸颊和紧抿的唇线。
“你就不能……笨一点吗?”
她凑得更近,吐气如兰,带着狡黠的笑意,“你看,你现在也没灵力了,连反抗都做不到呢。”
发尾蹭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溯妄下意识想抬手去挠,无奈双手还被那白色的丝带束/缚着,高举过头顶。
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眸色深暗,等待她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