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回到新城,没地方住,在心语家住几天。
孙守业跟心语要伙食费,然后还说:“小姨子常驻姐夫家不合适,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的。”
为这事两个人吵过架,孙守业借吵架的机会,跟心语说生活费的问题,生活费就应该要两个人各出一半。
心语现在是双份工资,应该交给他一份工资。
心语本来就不是小气的人,平时往家里买菜,家里洗衣机是心语的女儿月月给买的,电脑是月月给买的,也不少往家里花钱。
孙守业就是觉得,心语应该固定每月交给他钱。
心语说:“我妈年龄大了,我得管,我女儿在国外上学,还没结婚呢,将来我得管,我把钱交给你可以,我缺钱时,你能管吗?”
孙守业说:“你交的是吃饭钱,是生活费,你妈由你弟弟管,关我啥事,你女儿结婚有人家亲爸管,这些好像不是我的责任。”
“那我找你干啥?你能为我负啥责任?”
“搭伴养老,晚年互相有个照应。”孙守业回道。
心语看明白了,孙守业是多一点都不想付出,吃饭钱都得自己付,这婚结的后悔。
钱是不能交。
孙守业见心语不同意交生活费,就说:“你这都挣双份工资了,把上次借的两万块钱还了吧。”
心语生气,没想到夫妻一场,借钱,不仅要打借条,还追着自己还钱。
心语勉强凑够一万,还给孙守业了,还差一万,等攒够钱再还。
但是心语想,这样的人靠不住,如果自己生病了,他是不可能拿钱给自己治病的。
心语实在是不想离婚,再离婚,就离两次了,让人笑话,但是过下去真的没啥安全感。
她想起当初领证时,孙守业给她写的那张纸条,承诺孙守业死后房子归他的女儿,其她人不能争,允许心语住到老。
这个其她人不就是指我嘛,我也没想争房子,但是这个房子能让我住到老吗?
心语拿着孙守业亲笔写的纸条,找律师咨询,又到法院咨询这张纸条是否管用,到底孙守业这个房子能不能让自己住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