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你说什么?妈走了,不可能呀,你确定?早上我二哥说咱妈还好好的呢。”
夏巧言回道:“你赶紧过来吧,胳膊都硬了。”
心善急忙穿大衣,穿棉鞋往妈家跑。
她给心语打电话,“夏巧言说咱妈走了,你先别着急,我过去确认一下,再给你回电话。”
心善跑跑走走,到妈家,心仁和心为两家大门都敞开着。
心善直接奔梅童的房间,梅童侧卧着,双手叠加垫在自己的脸蛋下面,面向门口方向安详的躺在枕头上。
谁看了都会认为是在睡觉,脸色也好,心善上前想挪动一下梅童的手,已经挪不动了。
梅童身上盖着自己的小花被,小花被好多年了,里面棉花是心语偷着换的新棉花。
心善曾经想过梅童晚年各种离开人世的情景,唯独这一幕她没想过。
她给心语打电话,“确定,妈真的走了。”
心语哭着说:“怎么会呢,年初检查身体,啥病都没有。“
心善说:“我不跟你说了,我得马上处理后事,妈还在屋里躺着呢。”
心语哭的稀里哗啦,哽咽的说道:“我这就买车票回去。”
心善问心仁,”我昨天走以后,妈起来过没?”
心仁说:“昨天半夜11点多,咱妈还起来上厕所了呢。”
心善告诉心仁,“你就负责在妈跟前守着,我去办手续。”
心善到对面屋,心为的屋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有人正在帮着联系丧葬一条龙服务专业人士。
正在说价格,要价是平时的两倍,还得排队。
心善到小屋,夏巧言也跟到小屋。
心善说:“先开死亡证明,没有死亡证明,啥事都办不了,我们自己说人死了不算数。”
过去人死在医院,医院直接开死亡证明,人死在家里,谁给开死亡证明?
心善打120,120说我们只管抢救,不管死人。
她又给110打电话,110回电话,老人家中正常死亡,不归公安管,建议心善到社区卫生院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