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到社区卫生医院,还真是卫生医院负责开死亡证明,但是要两个手续,社区证明和殡仪馆的证明。
心善带着梅童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到社区,门锁着,周六休息,没人。
心善在社区群里喊话,哪位是社区负责人,老人死在家了,需要社区开证明。
社区负责开证明的人回话,她要看到殡仪馆的收尸凭证,才能开证明。
打殡仪馆电话,占线。
心善在外跑一圈回来跟夏巧言研究,先买衣服吧,这是必须的。
心为的朋友还在讲价,他认为对方趁机漫天要价,其实他们不知道,此时老人去世的有点集中,那就是当时的市场价。
楼上侯四,前不久父亲去世,他说给他父亲办丧葬的那家服务挺好,他家卖寿衣,就在医院对面。
他开车带着心善和夏巧言到寿衣店,还真选着可心的了,两个人都满意,心善怕鞋不合适,还上脚试一下,“妈穿一定正好。”
夏巧言抢着付钱,心善说不用,妈留下的钱够,统一支配最后算账。
寿衣店人问,是自己穿衣服还是让他们给穿,心善和夏巧言都同意请专人穿衣服,包括化妆整理遗容。
回到家,心为说:“不用他们穿衣服,自己能穿,咱爸走都是我跟我小妹两个人给穿的衣服。”
心善说:“自己穿不了了,太晚了。”
心为说:“我早晨过去,妈还睁眼睛看我一眼。”
“那应该是最后一眼。”心善说道。
还是夏巧言觉得不放心,又过去看一遍,才发现梅童身上已经凉了,胳膊挪不动了。
等到快下午三点,寿衣店老板带着穿衣师傅才来。
“老太太身上金属的东西都摘了。”穿衣师傅说道。
心善问:“带走不行吗?”
“不行,带不走。”穿衣师傅回道。
“楠楠,去给你奶的耳环,手表都摘下来。”心善说道。
寿衣店老板说:“带,也白带,都给殡仪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