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凭什么这只鬼能是那个例外?

想通了这一点,稻玉狯岳的胸腔涌入大量新鲜空气,重新直起了身子,他抬着下巴回以轻蔑的冷笑:“呵,你根本就是在捏造谎话。”

说着,他的表情带了些嫌恶:“说实话,这也太恶心人了吧。非要用这种瞎话来打击别人?不过看你这熟练度,之前也一定用这样的话诓骗过别的剑士吧?不过可惜,我可不是那种蠢货能比的。”

是了。

这只鬼根本就是在骗他。

故意编造过往,用虚假的经历动摇他的心境、击溃他的心智,用这种卑劣又肮脏的手段消磨他的斗志。

令人作呕。

浓烈的不甘与怒意蔓延在四肢百骸,力气又回来了。

风声在耳畔炸裂,刀光凌厉出鞘。

这一次的突进没有任何前摇,这也是稻玉狯岳计划的一环——既然这个家伙来搞他的心态,那他也搞回去。

千刃面从稻玉狯岳刚刚质疑的时候就没再有动作,也没有任何回应,看起来不是被戳穿窘迫着,就是别的什么,反正心思肯定不在这里。

稻玉狯岳和他的距离瞬间拉近,刀刃几乎要触碰到对方的脖子,胜利仿佛近在咫尺,他的嘴角不由扬了起来。

得手了!

“你看,本来好心可怜你被产屋敷蒙骗想着让你少受点苦,没想到你还是上赶着送上来。”

话音近乎慵懒,从稻玉狯岳耳边响起。

下一瞬。

坚硬且精准的力道狠狠踹在他的肋骨之上。

“咔嚓”一声细微的骨响隐匿在风声里,剧烈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