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家伙很熟吗?”
鹤见桃叶听了也这么问着自己。
她和义勇其实算不上熟,不过是有几次照面,不论是“桃叶”还是“鹤见”都是如此,两人也没怎么交流过。
这么一来......真要论的话他们好像还真......
于是鹤见桃叶摇摇头:“只是认识而已。”
“是么。”月的神色晦暗不明,“在我看来你们是很熟了,熟到可以叫名字。”
鹤见桃叶一愣,然后笑着摆手:“哈哈哈,原来你是问这个,我那样叫他完全是因为他是小辈啊,我第一次认识他的时候——唔......他才这么点大哦?”
正是由于她没怎么和长大后的义勇相处过,所以那个小不点的形象还没能完全更新完毕。
鹤见桃叶比划着,想起了当时在藤袭山上,握着刀凶巴巴朝她呲牙的小不点儿,让她忍不住捂起嘴笑道:“那么个小不点居然长成了一个大冰块,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影响,哈哈哈哈——”
鹤见桃叶正笑着,突然正色严肃了起来:“都怪你不让我催眠他,那现在这个烂摊子怎么办。”
突然的变脸戏法让月一愣,又察觉她鼓起的腮帮,知晓她不是真的生气。
“其实也不用隐藏,”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顺带给鹤见桃叶的杯子里添了些,往前送了送,“他知道我是鬼。虽然——”
声音拖长,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虽然你有努力掩饰,但像他那样的人类,是不会轻易被蒙骗的。”
鹤见桃叶注意到他为难面容下抽搐的嘴角,意识到他在笑自己的“天真”。
被小看了。
鹤见桃叶一拍桌子:“那还不是怕那你们打起来。”
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说他打不过你?我才不信。据我所知,鬼是需要足够的血液或者吃人才能增长实力的,再不然就是像祢豆子那样通过沉睡来恢复。”
而根据刚刚月说的他自己只进食人血……
“你现在能多厉害?”说到这里,鹤见桃叶带了点唱反调的意思,非常叛逆地继续补充:“你才几岁,就能和那个老古董——嗯?”
未出口的话被打断。
鹤见桃叶正说着,就察觉到了身侧的异样,下意识探出手一探。
手中的是一截硬质的东西,倒是比她的体温低。
被她抓住也不打算反抗,没有展露任何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