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不算滑溜,像是骨骼,一节一节的。
反馈回来,鹤见桃叶的手再度先于意识,又顺着探了一下。
上面有尖角似的刺,倒是锋利,不过鹤见桃叶收着力,这才没有被刺破手。
而这东西也是顺杆爬,见她没有制止的意思就钻到她怀里躺在腿上不动了。
鹤见桃叶这才低头,发现这东西眼熟得很,让她有点想把它揪断——只是想试试弹性而已。
鹤见桃叶如此告诉自己。
“——感觉如何?”不知为何,月的声音有些哑,眼睛里的红色似乎被烛光点得更亮。
鹤见桃叶还在组织语言打算好好评价一番,就听见月又说,“现在还觉得我不如他吗?”
不如谁?义勇还是无惨?从哪里看出来,哦,凭这触手一样的东西?这能看出什么来。
鹤见桃叶不清楚。
不过她本来也没有非要分个孰高孰下的意思,此时又是被这新“玩具”给吸引了注意,于是点点头哄道:“你厉害,你厉害。”
语气是显而易见的哄人意味,听着就是为了结束这个无聊的问题,但月依旧很满意。
鹤见桃叶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盘了起来,一边泛起嘀咕:“义勇确信你是鬼,居然没第一时间动手,还跟着我们回来了?真是少见。”
一般来说,柱级剑士对鬼的态度都是说一不二,遇见直接就砍根本不会浪费口舌。
月的手停住了,杯沿抵在唇边,目光越过茶杯直直看着她:“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我的面子?”鹤见桃叶开始回忆。
结果思来想去,她再三确定自己没以“桃叶”的身份和义勇打过什么交道,能有什么面子?
月看出她的茫然,眯了眯眼,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一声轻响。
“那家伙表面看着不近人情,没想到却愿意为了顾及后辈的感情而忍耐到这个地步,哈哈。
但有一点他倒是没猜错,我们的关系确实很深。他大概是怕如果在没有让你‘认清现实’的情况下就杀了我,你会很伤心。又或许,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他应该是觉得我的血鬼术和这些有关。”
最后几个字,月用着毫不在意的平淡口吻说出来,然而目光锁定鹤见桃叶的表情,不放过上面出现的任何波动。
鹤见桃叶这下听明白了,非常配合地“哽咽”了一下,袖口沾沾没有水痕的眼角,完全不走心的假哭:“那个场景光是想想我就痛心万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