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自己都没想到,住进蝶屋养伤的日子里,来看望他的人竟会这么多。
甘露寺蜜璃不必多说,几乎天天都来报道。
她是结结实实撞到后脑勺,又近距离承受炸弹冲击,耳膜受了损伤。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是每天打卡一样的来探望炼狱杏寿郎。
像只欢脱的小鸟,一坐到床边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些有的没的。
炼狱杏寿郎靠在床头,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唔姆”“原来如此”,金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温和的笑意。
就是俩人一个本来声音就大,另一个耳膜暂时性受损不自觉地声音也更大,中途被蝶屋的队员神崎葵进来警告多次。
第二个来的,是伊黑小芭内。
“杏寿郎。”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贯的清冷。手里还提着一个素色的包裹,显然是带了东西来探望。
“噢!是小芭内啊!”炼狱杏寿郎眼睛一亮,已经能靠着枕头坐起身,只是额角的绷带还缠得严严实实,衬得他脸色稍显苍白。
他冲在伊黑小芭内脑袋边探头探脑的白色小蛇笑着说:“镝丸,还好吗?”
镝丸上下晃晃脑袋,摇着尾巴回应。
伊黑小芭内走到床边,眼眸定定地看了他许久,见他精神尚可,才松了口气,而后无奈地说:“你的事情我听说了。”
他打开手里的包裹,取出一个精致的饭盒。掀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香气便漫了出来。
“是鳗鱼饭!”炼狱杏寿郎的眼睛更亮了。
他接过饭盒,二话不说就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好吃!”
“太美味了!”
腮帮子一动一动,吃得不亦乐乎。
伊黑小芭内看着他这副模样,到了嘴边的叮嘱又咽了回去。无奈之下只能安静地坐在一旁,等他吃完再说。
不过片刻功夫,饭盒就见了底。
“多谢款待!”炼狱杏寿郎放下筷子,但仍有些意犹未尽。
伊黑小芭内这才伸手将吃得干干净净的饭盒重新收回包裹里,淡淡道:“这是瑠火夫人给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