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

三个人走出林地，穿过昨天那条柏油路，沿人行道朝城市方向走。早晨的城市和昨天傍晚不同，车流更密集，人行道上多了许多赶着上班和上学的人。

行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偶尔有人朝格林的方向瞥一眼，但目光很快就滑开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又忘了。

“很有用呢。”格林说。

“那当然。”多萝西走在他左侧，步伐轻快，橙色长发在晨风里微微飘动，“师匠的魔法从来不会出差错，你又不是不知道。”

古琳达走在格林右侧，银白长发被她用一根发带束了起来，看起来比平时利落了不少。她的目光扫过路边的便利店、自动贩卖机、广告牌，偶尔驻足看一下橱窗里的电子屏幕。

“这个世界的东西还挺有意思的。”她说，“那个会动的画面是什么？”

“广告。”格林说。

“广告是什么？”

“有的是为了宣传优秀的产品，有的是想让陌生人花钱买他们不需要的东西。”

古琳达眨了眨眼，消化了两秒，“人类真是奇怪。”

“人类本来就奇怪，你在原来的世界里面又不是没有见过。”

“是哦，我们那个世界的人类也不见得就多么正常。”

古琳达想起来了狂热的异教徒，还有异想天开的魔法师，虽然按照多萝西她们的说法，她才是那个不正常的人。

走进商业区之后，格林放慢了脚步。他需要找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确保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动作。

前方有一条窄巷，两侧是店铺的后墙，堆着几个垃圾桶和纸箱。格林拐了进去，多萝西和古琳达跟着走进来。

格林靠着墙，感知扩散开去。

城市里到处都是电磁波。住宅区有WiFi信号，街道上有基站覆盖，店铺里有蓝牙和NFC在短距传输。

但终端设备——那种被称为“手机”的东西——最密集的地方在几个街区之外。那里有一栋大型建筑，门口有停车场，人群进出频繁。

他可以直接偷，或者神不知鬼不觉又光明正大的直接拿过来，但是格林认为自己没有必要这么做。

他发现了一个更加有趣的地方，一处灯红酒绿，而那些人的面前摆放着的冰糖也很有意思，让格林不爽。

真要是想找钱的话，这些人身上不就有吗？而且他们遇到麻烦没有人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