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活动时间，白翎羽假装散步，慢慢靠近旧实验楼。距离拉近，那种“背景噪音”感更强了，仿佛楼里有什么东西在沉睡，发出无意识的低喃。他甚至看到，三楼一扇破碎的窗户后面，似乎有黑影极其短暂地晃动了一下，但凝神看去，又只有空荡和灰尘。

“同学，别靠太近。”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是班上的体育委员，一个高大阳光的男生，他抱着篮球走过来，脸上带着关切，“那栋楼据说不太干净，学校也说过不让学生随便进去。尤其是快天黑的时候。”

“不干净？”白翎羽适时表现出好奇。

“嗯，一些老生传的闲话罢了。”体育委员耸耸肩，但眼神里也有一丝不确定，“什么奇怪的声音啊，影子啊……反正离远点没错。来打球吗？”

白翎羽婉拒了邀请，回到同伴身边。奈亚子正和几个女生玩羽毛球，笑容灿烂，动作却带着一种刻意调整过的、符合“普通女生”的笨拙可爱（但在白翎羽眼里简直破绽百出）。夏晚晴则坐在树荫下看书（实际上是调取学校建筑结构图和历史记录），苏小婉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别人踢毽子。

体育课结束，疲惫和放松的情绪在学生中弥漫。回教室的路上，白翎羽发现，早晨感觉到的那些“淤积点”，似乎比上午“饱满”了一些，吸收了一天的情绪“养分”后，它们的存在感更加微妙地增强了。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如同开闸的洪水涌出教学楼。白翎羽四人随着人流走出校门，回到了学院为他们准备的公寓。公寓宽敞整洁，设施齐全，足够他们几人居住，还有一个带落地窗的小阳台。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四人（加上从多肉形态舒展开的菇东）才稍微松了口气。第一天的“普通”校园生活，信息量巨大，同时维持伪装也消耗心神。

小主，

“感觉怎么样，我的勇士们？”莎布温柔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传来，她似乎还在学校处理一些“顾问事务”，“有没有被青春的气息‘感染’到？”

“感染快过度了，莎布妈妈。”奈亚子扑倒在沙发上，触手……不，是四肢摊开，“人类的情绪浓度好高，好复杂，比深渊某些层面的能量乱流还难解析！(′-ι_-｀)”

“压力与恐惧的‘淤积’很明显，”夏晚晴调出她今天记录的数据和示意图，投影在客厅墙壁上，“至少定位了十七处持续活跃的异常能量节点，其中四处强度在缓慢增长，分别对应旧实验楼、西侧楼梯间三到四楼转角、女生宿舍三楼洗手池，以及我们下午上课的教室。旧实验楼是强度最高的，可能是一个重要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