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很慢,一点一寸描绘着掌心下的轮廓。
掌心下的肌肉紧实,带着沐浴后的潮湿和微微绷紧的硬度,
每一块肌理都在的抚摸过后不停地跳动。
“手感对比席子霁,”
她仰起脸,嘴角弯起一个挑衅的弧度,杏眼微密,里面那点慌张被故意压下去,
换上一层薄薄的戏谑,
“不一样耶。”
【然宝!】
叭叭在她脑子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几乎要刺穿她的膜,
【麻烦你正视一下自身环境好不?你现在是在老虎嘴里拔毛!】
【还是主动送上门的那种!这是你能恶作剧的时候吗?】
南黎献的呼吸骤然加重,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从胸膛深处滚出来,粗粝而压抑。
熊钱的,
指腹微微收紧,
腰间的手不断加重力道,
细微的痛从腰侧传来,
仿佛要刻进她的身体。
林未然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老叭,做作孽啊。”
软塌塌地靠进了他的怀里,双腿几乎站不住,
全靠着她腰间的那双手才没有滑下去。
指尖还抵在他胸口,掌下是他剧烈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快过一下。
她想拒绝想逃离,却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手指只能无力地打在他的身上。
“都怪你,”
她喘着气,呼吸又急又浅,眼眶被逼出一层雾气,眼尾浮起薄薄的红。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尾音发颤,
“谁让你……谁让你把我内衣收走的。”
南黎献没接话,手臂穿过了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未然神情厌倦,气音短促地卡在喉咙里,
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小腿交叉扣在他的背后,“老叭,你吱个声啊!”
像个袋鼠似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手臂稳稳地托住她,掌心贴在她的腿弯处,
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