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也是这样的夜晚,被顾烬言给气到了也是这双手臂托着她,她趴在他肩头哭,
说小殊我害怕,眼泪打湿了他肩头的布料,苦楚顺着风飘进她的呼吸里,
那时候他身上的味道还是干净的皂香,不像现在,全是侵略性的气息。
记忆闪得太快了,快到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心口那一瞬间的紧缩的疼痛又真实的不像假的。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往落地窗那边走去,浴巾随着动作敞开些许,露出更多的人鱼线,线条一路没入浴巾深处,若隐若现地随着光影晃动。
【然宝!】
叭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尖锐到破音,
【我靠,最近小酷是不是犯天条了?】
【怎么都跟小裤过不去?】
【你们这个世界是有什么小酷毁灭者KPI吗?】
南黎献在沙发上坐下,顺势将她放在自己腿上。
沙发垫微微陷下去,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自然的贴着他滚烫的身体。
他的手没停,
从腰侧往上,
用掌心覆住了,
娜翩媃软,
隔着博博的依疗,
掌心的温度严丝合缝地贴上来,指腹微微收紧又松开,像在掂量什么。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暗色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怪我什么?”
林未然仰着脸看向他,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雾气,眼尾泛着红,
在心里艾特某个装死的系统,
“可爱的叭叭,”
“理理我嘛!”
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连瞳孔都显得湿润了。
“停,不要揉了,都肿了。”
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点求饶的软意,
可那软意里又掺着委屈的抱怨。
她是真的后悔了,来之前怒气冲冲,
脑子里只剩下那件被收走的内裤,
恨不得直接冲进去夺回来转身就跑。
现在倒好,羊入虎口,连皮带骨都要被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