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开合间若有若无地蹭过那点软肉,
“好然然,你哄哄我。”
那语气听着委屈,尾音甚至微微往下坠了坠,像在撒娇。
可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却像铁钳一般,五指根根嵌入她腰侧的软肉里,
力道大得她肋骨都隐隐发疼——分明是胁迫的姿态,嘴上说着“哄哄我”,手上却在说“不哄就别想走”。
林未然烦躁得厉害,小脾气“蹭”地一下窜了上来,板着脸去推他的胸口。
掌心刚贴上他衬衫底下那片硬邦邦的胸肌,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她又加了几分力气,指甲隔着布料刮过他的锁骨,“快放开我!”
【……】叭叭在她脑海里沉默了一会儿,数据流像卡壳了一样滞住了,随即爆发出了惊天大笑,电子音震得她脑仁嗡嗡响,
【哈哈哈哈卧槽!恐怖游戏里的冷血BOSS居然这么没安全感?!说出去谁信啊?他那个“我好难受”说得跟真的似的!他的逼格呢?他的冷酷呢?他的“从来不做让自己心情不爽的事”人设呢?全崩了全崩了!】
林未然被狗系统笑得更心烦了,那股烦躁从胸口冲到喉咙口,她低头一口咬在了南黎献凸起的喉结上。牙齿磕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块软骨的硬度,以及皮下血管搏动的频率。她咬得不重,就是叼住那片薄薄的皮肤磨了一下。
男人呼吸骤然发紧,胸腔的起伏停住了半拍,喉结在她齿间上下滚动了一下,擦过她的牙尖。“……说点我爱听的。”他的嗓音更哑了,尾音带上了点粗粝的喘息。
“不说,”林未然抬眼瞪着他,眼底还残留着刚才那层薄红,瞪人的时候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点湿漉漉的可怜劲儿,“我说不出来。”
南黎献的手撑在了她的身体两侧,整个人俯下来,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与她平视。他眼底暗色翻涌,瞳仁里沉着一片化不开的墨,笑里带着点笃定的无赖,“那就一起洗澡。”
“……”
林未然僵住了。
她连呼吸都屏住了,瞪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蔷薇花的甜香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衬衫上熨烫过的清爽气息。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然然,快说!】叭叭尖叫,音量调到最大震得她耳朵发麻,【这狗男人说得出做得到!你忘了他什么德性了!!上次他说“那就一起”的时候你还在南家住着,半夜真把你从被窝里捞出来了!快说!随便说点什么都行!他好哄!真的!特别好哄!跟哄狗一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