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汶顿了一下,“还有,你外公最近在给他物色结婚对象,你舅舅一个都没看上。你让临川帮忙留意些世家闺秀,临川圈子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秦苡耳朵竖着,偷偷瞄了时彻一眼……
他正嗯嗯啊啊地应付,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
大好时机。
她捏住自己的鼻子,故意对着时彻手机底部小孔喊一声,是娇滴滴的尖细嗓音:
“时少,谁的电话呀,讲这么久……”
时彻举着手机,转过头睨她。
她用口型回他三个字:求我呀。
那头傅汶的语气起了变化,“你身边有人?”
“没谁。”
秦苡换了个更嗲的声线,“哥哥你快点嘛,没有你~水好凉哦,人家要抱抱。”
又压成清冷御姐音,“你说的,今晚只陪我。”
切回少女声线,还追加了个泼水,“不对哦,是陪我们,哥哥真不守信用。”
她一个人演出三道声线。
时彻拿手机的指关节捏得发白。
傅汶沉默片刻,在电话那头笑了。
她带着金牌经纪人惯有的敏锐,“就一个女生吧?声音条件很好,是哪家女儿。”
秦苡的表情凝固了。
“不重要。”时彻把她抓回来往水里按了按,语气淡然,“随便玩玩的,解决需要。”
傅汶没再追问,平淡叮嘱一句:“我不管你解决什么,分寸自己把握好,别搞出人命就行。
有娃了不想结婚,孩子生下来也只能是时家的,不能流落在外。给我记好了。”
时彻揉太阳穴,“妈,我懂的。”
秦苡在旁边听着,嘴角抽了一下。
时彻母亲处理这种事比她想象的冷静得多,完全是财阀标准化流程。
她趁母子俩还在聊,悄咪咪往池边挪,准备爬上去跑路。手刚搭上池沿,脚踝就被握住了。
秦苡回头,不停揣开他,水声啪嗒响。
时彻单手举手机,另一只手圈牢她的脚踝,力道不重却很稳。
“你那边怎么回事。”傅汶听不下去了。
时彻偏过头,目光落在秦苡脸上,嘴角微勾,“妈,她闹脾气,我先收拾她。挂了。”
手机被扔在矮几上,屏幕还亮着。
“害我被训,你很开心?”
“放开我,大坏蛋。”秦苡去掰他的手指,反倒被他猛地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