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彻一只手扣住她后颈,二话不说亲了下去。
没有试探,也没有浅尝辄止,是私藏许久的念想,终于落到实处。
秦苡水眸骤然睁大,一时忘了反抗。
时彻的嘴覆在她的唇瓣上,拇指抵着她的下颌角,呼吸滚烫。
她品到他唇间残余的酒气,混一丝温泉水的涩意。
无措间,秦苡牙齿磕上他的下唇,发狠咬了咬。
铁锈味弥漫开。
时彻吃痛松开她,抬手抹下嘴角,指尖上沾了一道血迹。
“你属狗的。我的初吻,你给我留这种回忆?”
秦苡睫毛扑闪,眼睛瞪得圆溜溜,“初……吻?”
时彻舔了舔破口,依旧是平日那副倨傲模样,“怎么,很意外?”
秦苡愣愣点头,发现不对又连忙摇头。
水汽凝在她睫羽上,缀出细密小水珠,刚被他亲过的唇瓣透出更浓的嫣红。
“不是,那晚我们都那样了……你没亲过我?”
“那晚只是好心帮你缓解药性,没有亲你的义务。”时彻靠回池壁,“接吻比做更神圣,懂不懂。”
秦苡抿了抿唇,忍不住琢磨……
既然那晚时彻没有亲她,那她的初吻岂不是落在学生会长办公室,被封堇夺走了!
按照时彻这套说辞,封堇那一吻,又该算作什么?
她甩甩脑袋,强行将关于封堇的思绪压下去,专心应付眼前人。
“那你现在亲我是……喜欢我?我们不是……只睡过一晚的关系吗。”
时彻神色稍变,挑起眉,“那天在医务室你醒得那么早,连这句都听到了。”
秦苡默然不语。
他鼻哼一声,“我们,也可以是睡过两晚的关系。”
“不要。”她梗着脖子摇头,奶凶奶凶地瞪他,“你答应过我的,点到为止,不能强迫我。”
时彻冷笑,“承诺算什么?只有我想与不想。”
他俯身朝前逼近,秦苡本能后躲,眼眶渐渐泛上薄红。
她咬着唇,长睫垂下水珠滑落,分不清是温泉还是眼泪。
时彻停住动作,定定凝着她的脸,喉结重重滚一圈。
他咬紧后牙槽,腮线绷得发硬。
半晌,他骤然从温泉池中起身,水声哗啦落回池内。
时彻跨出池子,随手扯过一旁浴巾围在腰腹,背对着她往淋浴间走,全程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