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彻反而愣了一拍。
她掰手指算账,忽然又想起什么。
“时彻哥哥刚才那个……我手好酸哦。”她举起右手,怼到他面前晃了晃,腕上有一圈浅淡的红痕。
“按摩费不给点?那个服务,应该不止一百万吧。”
时彻盯着她的小爪子,又斜睨向她的脸。
秦苡眨眼睛表示无辜,但嘴角的弧度早已出卖了她。
她在宰他,而且是明宰。
“你真的掉钱眼里了?这么缺钱,拿钱去干嘛。”
“包养小白脸呀。”
时彻眸光微暗,伸手掐住她腰侧的痒痒肉。
秦苡弓起身,笑着往后躲闪,直直倒进被褥里。
他跟过去,撑在她上方,带着几分威胁意味,“就你还学人包养小白脸,信不信我告发你。”
“你去啊。”秦苡被挠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告谁?我爸?我哥?总不能是封堇吧……”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声平息。
“封堇无所谓的,他不管我。”
房间莫名安静下来。
秦苡侧躺着,蜷成一小团,后脑勺冲着他。
背后传来布料窸窣的动静,床垫往下陷了一点。
时彻挪到她身旁,下巴轻抵她发顶,“封堇就是个渣男,你到底看上他什么。”
两人沉默良久。
秦苡的嗓音裹上困意,“不知道,不喜欢了,追他太累。我不要……喜欢他,也不要喜欢……”你。
最后那个字只吐出半缕气音,还没成型就消散在绵长呼吸里。
她睡着了。
时彻支起上半身,垂眸静静望着她。
秦苡睡颜乖巧,长睫安然敛着,唇瓣微张,鼻息清浅匀缓。浴袍领口歪斜,露出一小截锁骨。
他拉上被子替她掖好,伸手把床头灯调到最暗。
稍顷,时彻不自禁贴上去,将她揽进怀中,让她脑袋靠着他心口,呼吸扫过他锁骨。
他没有做别的,只是安稳抱着。
时隔一个月,他终于又有软玉在怀了。
他本打算彻夜不眠,抱她到天明。可仅仅过去五分钟,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