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能陪他不能陪我?

“出点诚意,患难与共不好么?”

“共富贵我可以,共患难就免了。”

时彻低头,唇瓣贴着秦苡发顶,“乖一点,信不信我反悔直接把你……”

后面的话,时彻用气音送进她耳朵里。

秦苡秒怂,小脸埋进他心口,无颜面对腹肌父老乡亲。

她声音闷闷的传出来,“累了……还要多久。”

时彻轻嗤,傲娇起来,“当初说我好快快的是谁?”

秦苡欲哭无泪,“对不起,是小女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时彻哥哥最厉害了。”

他大掌覆上她手背,穿过她的指缝交握。

“继续,谁让你停的。”

等两人从浴室出来,墙上复古挂钟的指针已经过了十一点。

秦苡换了件干爽的浴袍,头发半湿,坐在矮几旁边揉手腕。

时彻一身深灰家居服,神情清爽不少。

他靠在她对面的藤椅上,拿了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皮。

秦苡把剩的半个泡芙解决掉,拍拍手上的外皮脆屑,站起来,“我要回去了。”

“太晚了,住这儿。明天送你回去。”

秦苡努努小嘴,“我们睡一起不合适,能不能给我安排隔壁客房。”

“你昨天在寝墅不是陪封堇睡了一觉。”时彻走到她面前捏她脸蛋,“能陪他不能陪我?”

秦苡抬眸瞅他,表情是真心实意的困惑。

这厮怎么一天天的尽在念歪经。

“亲,封堇是我未婚夫。请问你在我这里算啥?”

“世家哥哥。”时彻答得快没奖励,嘴角自嘲翘起。

她挥开他的臭爪,“知道就好,你凭什么要求未婚夫的待遇?”

时彻想了想,点头,“有道理。记得你说过……谁给钱你就能舔谁。”

他拉着她去床边,掀开被子一角,“我给你钱,你陪我睡一晚。躺上去。”

“这……”秦苡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起来。

军师说过,抱时彻大腿的目的就是让他爆金币。

只要她不吃亏,也不是不可以。

她仰起脸,对他发出灵魂拷问:“一晚给多少?先声明,就是盖被子纯聊天那种。”

“那种啊,给你一百万都多了。”

“成交。”

秦苡一副奸商遇上大水鱼的模样,根本没有保持苹果肌扁平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