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点诚意,患难与共不好么?”
“共富贵我可以,共患难就免了。”
时彻低头,唇瓣贴着秦苡发顶,“乖一点,信不信我反悔直接把你……”
后面的话,时彻用气音送进她耳朵里。
秦苡秒怂,小脸埋进他心口,无颜面对腹肌父老乡亲。
她声音闷闷的传出来,“累了……还要多久。”
时彻轻嗤,傲娇起来,“当初说我好快快的是谁?”
秦苡欲哭无泪,“对不起,是小女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时彻哥哥最厉害了。”
他大掌覆上她手背,穿过她的指缝交握。
“继续,谁让你停的。”
等两人从浴室出来,墙上复古挂钟的指针已经过了十一点。
秦苡换了件干爽的浴袍,头发半湿,坐在矮几旁边揉手腕。
时彻一身深灰家居服,神情清爽不少。
他靠在她对面的藤椅上,拿了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皮。
秦苡把剩的半个泡芙解决掉,拍拍手上的外皮脆屑,站起来,“我要回去了。”
“太晚了,住这儿。明天送你回去。”
秦苡努努小嘴,“我们睡一起不合适,能不能给我安排隔壁客房。”
“你昨天在寝墅不是陪封堇睡了一觉。”时彻走到她面前捏她脸蛋,“能陪他不能陪我?”
秦苡抬眸瞅他,表情是真心实意的困惑。
这厮怎么一天天的尽在念歪经。
“亲,封堇是我未婚夫。请问你在我这里算啥?”
“世家哥哥。”时彻答得快没奖励,嘴角自嘲翘起。
她挥开他的臭爪,“知道就好,你凭什么要求未婚夫的待遇?”
时彻想了想,点头,“有道理。记得你说过……谁给钱你就能舔谁。”
他拉着她去床边,掀开被子一角,“我给你钱,你陪我睡一晚。躺上去。”
“这……”秦苡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起来。
军师说过,抱时彻大腿的目的就是让他爆金币。
只要她不吃亏,也不是不可以。
她仰起脸,对他发出灵魂拷问:“一晚给多少?先声明,就是盖被子纯聊天那种。”
“那种啊,给你一百万都多了。”
“成交。”
秦苡一副奸商遇上大水鱼的模样,根本没有保持苹果肌扁平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