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不错,杀过人,见过血。
陈平安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点评的意味。
但你下盘虚浮,气血逆流。左腿膝盖骨缝里全是被东北的极寒冻出来的阴毒。你平时连站直了都疼得冒冷汗,刚才这一拳,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
王大锤的眼皮剧烈跳动了一下。
他咬住牙,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发现陈平安那两根手指就像是浇筑在他手腕上的铁箍。任凭他憋得脸红脖子粗,竟然纹丝不动。
这怎么可能。
他一米九的块头,竟然被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年轻人用两根手指压制住了。
周围的司机们也看出了不对劲,少了一只耳朵的瘦子拎着撬棍就要往上冲。
都别动!
王大锤吼住手下,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渗了出来。他不信邪,左腿发力,想要用膝盖去顶陈平安的小腹。
陈平安冷笑一声。
指尖压抑已久的练气四层纯阳真气,顺着王大锤的经脉猛地吐露。
灼热的真气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入王大锤左腿的膝盖骨缝。
极其尖锐的剧痛瞬间击穿了王大锤的神经防线。
呃啊!
王大锤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铁塔壮汉,此刻就像是被抽了筋的泥鳅,双腿发软,轰然跪倒在陈平安面前的冻土上。
膝盖砸碎了地上的冰层。刺骨的寒气混合着体内爆发的剧痛,让王大锤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他满是横肉的脸颊往下砸。
全场死寂。
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司机举着铁棍僵在原地,看着跪在地上浑身抽搐的队长,胃里猝不及防地翻腾了一下,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