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三步,光柱就会照到地上那四个深达半米、切口平滑的坑洞。
大半夜在自家地盘挖这种深坑,一旦被发现,陈平安根本没法解释。总不能告诉这寡妇,自己在修仙布阵,准备养神兽。
到时候这事儿要是在大院里传开,以贾张氏和三大爷的尿性,少不了惹出一堆麻烦。
必须把她引开。
陈平安眼神一凝。
识海中的神识瞬间化作一道无形的利箭,贴着地面射向十米开外。
那里是傻柱家的地盘。
一个装满碎煤球的破竹筐,正摇摇晃晃地搭在一堆烂木板的最顶端,重心本就不稳。
陈平安的神识精准地撞在破竹筐的边缘。
不需要多大力气,只是轻轻往外一拨。
失去平衡的破竹筐猛地倾斜。
砰。
竹筐砸在坚硬的黄土地面上,发出巨大的闷响。里面的碎煤球哗啦啦地滚落一地,撞击在周围的破砖头上。
在寂静的地窖里,这动静简直像打雷一样刺耳。
“啊。”
突如其来的巨响把做贼心虚的秦淮茹吓得尖叫出声。
她浑身打了个激灵,手里的手电筒差点甩飞出去。光柱在墙壁上疯狂乱晃,最后定格在傻柱家那堆散落的煤球上。
煤球还在地上骨碌碌地乱滚。
“谁。谁在那儿。”
秦淮茹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连连往后退。
没有回应。
只有几只被惊动的野猫从地窖的排气孔里窜了出去,发出凄厉的叫声,尾音拉得老长。
“原来是野猫......吓死我了。”
秦淮茹死死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经过这一吓,她再也不敢往地窖深处走了。这地方黑灯瞎火的,谁知道还有什么邪门东西。
她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入口处最宽敞、离木门最近的安全区域。
陈平安在暗处冷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