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那不是有个废弃车队吗?三辆破卡车,加上几号没人管的司机。把那个车队的调度权划给我。”
陈平安指了指窗外北边的方向。
“我得自己找门路修车,自己拉货。我不要厂里一分钱,但那几辆车和人,这半个月归我全权调配,谁也别插手。”
李副厂长脑子转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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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废弃车队就是个烂摊子。几辆老解放早就报废了,连化油器都锈穿了。那几个司机更是刺头里的刺头,天天在车队仓库里打牌睡觉,厂里几次想把他们踢走都没找到由头。
这小子要这么个破烂玩意儿干嘛?
管他干嘛,只要有人肯背这五千斤大豆的锅就行。真要是搞砸了,连带着那几个刺头司机一起开除,一石二鸟。
“好!”李副厂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肥肉跟着抖了三抖。“有魄力!年轻人就是要有这股子冲劲。我这就给你批条子,这半个月,废弃车队你说了算!”
陈平安站起身,理了理长衫的下摆。
“那您受累,条子写清楚点。盖上您副厂长的大印。”
李副厂长刷刷刷在便签纸上写下调令,盖了章,递了过去。
陈平安接过纸条,折了两折塞进兜里。
“半个月后,大豆入库。”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反手带上门。
走廊里的冷风一吹,把屋里带出来的那股子煤烟味散了个干净。
陈平安摸着兜里的调令,心里盘算开了。
大豆的事根本不叫事,随便去大院里找贾张氏刷点怨念币就能换出来。关键是这个车队。
这年头,四个轮子的铁皮疙瘩就是最大的特权。有了车,有了自己的人,他以后从系统里往外倒腾物资,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用网兜提了。直接一车一车地往厂里拉,还能明目张胆地赚差价。
修仙也是要讲究财侣法地的。没钱没势,光靠在四合院里吸那几口灵气,猴年马月才能筑基。
得去北边看看那几个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