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别打了!你越这样,人姑娘越误会。”
垂花门外传来咳嗽声。
易中海背着手进来。
“一院子人围着干什么?不用过日子了?”
人群让开。
易中海先看傻柱,再看许大茂。
“大茂,柱子相亲,你当众说这些,安的什么心?”
许大茂拉开嗓门。
“一大爷,秋楠同志相亲,问问工资归谁、饭盒归谁,这叫过分?”
易中海沉着脸。
“青年同志处对象,看人品,看劳动表现。柱子热心帮邻居,这是优点。你拿困难家庭说事,是往人伤口上撒盐。”
“漂亮。那傻柱娶了媳妇,媳妇不让接济贾家,就是没人品?”
易中海脸更黑。
“你别绕话。”
丁秋楠开口。
“易师傅,我能问一句吗?何师傅平时接济秦姐家,是偶尔帮忙,还是每月都有?”
易中海把手背在身后。
“邻居嘛,有困难就搭把手。”
许大茂插话。
“饭盒天天帮,日子比钟表还准。”
傻柱吼道。
“许大茂!”
“柱子,站住。”易中海压住他,又转向丁秋楠,“秋楠同志,柱子脾气直,心肠热。过日子不能光盯着这点小事。一个男人肯帮人,说明有担当。”
丁秋楠松开布包带,又扣住。
“我不反对帮人。可婚姻过日子,总得分清自己的家和邻居。”
秦淮茹眼圈红了。
“秋楠同志,你别怪柱子。都怪我家拖累他。以后你们真成了,我肯定不麻烦他。”
傻柱急了。
“秦姐,你说什么呢?棒梗他们还小,我能看着不管?”
丁秋楠抬头。
“何师傅,这是你的真心话?”
傻柱张着嘴,说不出话。
许大茂接得快。
“真,比我放电影的灯泡都真。”
陈平安端着搪瓷缸走到水槽边。
“秋楠同志,许大茂的话难听,难听不等于没用。”
易中海瞥他。
“平安,你也添乱?”
“我不添乱。我就提醒一句,婚姻大事,听不听是一回事,查不查又是一回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丁秋楠问:“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