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指了指傻柱屋里没盖严的饭盒,又指了指贾家门口的衣盆。
“问账,问饭盒,问以后规矩。过日子最怕糊涂账,开头糊涂,后头连锅盖都能吵出归属。”
许大茂乐了。
“锅盖归谁不急,先问饭盒归谁。”
傻柱彻底压不住火,绕过易中海,一拳奔许大茂脸上去。
许大茂退得急,脚后跟磕在石板沿,身子往后仰。
陈平安手指在搪瓷缸沿轻点。
缸壁发出一声轻响。
傻柱鞋底带起湿泥,脚下一滑,拳头擦过许大茂耳边,砸在自家门框上。
咚。
门框抖了抖,窗台上的破碗晃出半圈水。
傻柱抱着手吸气,额头冒出汗。
许大茂摸着耳朵,嘴还硬。
“柱子,你这准头,炒菜放盐找不准,打人也找不准。门框招你了?”
院里有人憋笑。
易中海喝道。
“都闭嘴!柱子,回屋去。今天这事到此为止。”
丁秋楠后退两步。
“易师傅,我看今天不适合谈下去了。”
闫富贵赶紧追。
“秋楠同志,别急着走。柱子就是被气糊涂了。”
丁秋楠看着傻柱捂手。
“气糊涂就打人,成家以后怎么办?”
傻柱急道。
“秋楠同志,我平常真不这样。”
许大茂捂着耳朵插嘴。
“他平常比今天顺手。”
易中海瞪他。
“大茂,你再说一句,我开全院大会批评你。”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把话丢给人群。
“批评我行。秋楠同志问饭盒,谁敢答?”
没人吭声。
秦淮茹把盆放到地上,弯腰捡起湿衣裳。水滴砸在石板上,一下接一下。
【叮!检测到何雨柱产生愤怒与挫败情绪,怨念值+160!】
【叮!检测到易中海产生威信受损情绪,怨念值+90!】
【叮!检测到许大茂产生惊惧与怨恨情绪,怨念值+70!】
陈平安垂眼看了看手指。
刚才那点气劲很轻,只够拨开一粒米。傻柱自己脚下有湿泥,拳头先动,门框替许大茂挨了一下。说出去,街道办也只能劝他走路看路。
丁秋楠没有出院。她站在水槽边,看秦淮茹收拾衣裳,语气放轻。
“秦姐,我能单独问你几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