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是把药爷卖了,他沈家上下三代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横竖都是死,倒不如赌一把药爷能来平事。
沈长枢偏过头,避开脑门上的枪管,往外啐出一口掺着泥沙的血沫。
这口血沫子不偏不倚,正好吐在壮汉那双沾满黄泥的翻毛皮靴上。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卖命不卖主。”
沈长枢盯着壮汉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喉咙里挤出一阵干涩的冷笑。
“你要是敢动药爷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们这群野狗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壮汉脸上的横肉剧烈的抽搐了两下。
周围几个悍匪的呼吸声全都粗重了几分,握着刀柄的手指死死抠住木把。
“敬酒不吃吃罚酒。”
壮汉冷嗤一声,站直身子。
他把那把双管猎枪随手扔给旁边的小弟,反手往后腰一摸。
噌。
一把带着暗红色血槽的三棱军刺被拔了出来。三条放血槽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寒光。
壮汉咧开嘴,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一脚踩住沈长枢平时用来拨算盘的右手。
军刺锋利的尖端,直接比划在沈长枢右手手腕的脉门上。
“老子在关外剥熊皮的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