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笑了。
“那老虔婆刚被保卫科按在地上的时候,你扑上去哭天抢地,手可没闲着。从她裤腰上扯钥匙的动作,练过不少次吧。”
秦淮茹的脸白了。
“你以为拿到了钥匙,就能接管贾张氏的家底了?”陈平安向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
“那老虔婆把真正的棺材本,也就是那截换钱的阴沉木,早就藏到乡下去了。当年老贾死的时候,她借着回乡下发丧的机会,把东西埋在了老宅的猪圈底下。就她现在床底下那个破带锁抽屉里,顶多剩下几张过期的粮票和一把烂棉花。你费这么大劲演这出戏,连去黑市换两斤棒子面的本钱都捞不回来。”
秦淮茹愣住了。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她费尽心机搭上一条胳膊的皮肉,换来的全是一场空。
陈平安看透了她所有的底牌和贾张氏的秘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算计毫无作用。她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借着保卫科的手除掉了婆婆,拿到了当家大权。结果她争来的,只是一座空壳。
“演技不错。你婆婆那点家底,你全吞了也填不满你家的窟窿。想找人吸血,换个目标吧。”
陈平安转身跨进门槛。
砰!
木门重重关上,带起一阵冷风,刮在秦淮茹的脸上。
【叮,检测到秦淮茹产生极度屈辱与绝望情绪,怨念币+1500】
秦淮茹僵在原地。屈辱和愤怒让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个半月形的血印子。
她盯着陈平安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块骨头太硬了,她根本啃不动,还会被崩掉满嘴牙。她本以为陈平安是个刚进厂的毛头小子,随便施点小恩小惠,掉几滴眼泪就能拿捏。现在看来,这人比院里那几个大爷还要难缠十倍。
她慢慢转过头,视线越过中院的水池,落在了傻柱那间正房的门帘上。
傻柱现在右手废了,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食堂的大勺他是颠不了了,但厂里每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照发。他没结过婚,家里又没有长辈管着,这笔钱花在哪里,全凭他一个人做主。现在他连自己穿衣吃饭都费劲,正是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只要自己端两盆热水,帮他擦两把脸,洗几件脏衣服,傻柱那点工资还不是乖乖交到自己手里。
就在秦淮茹盘算着下一步的吸血计划时。
中院易中海的屋子里,突然爆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别过来!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