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肃往侧面翻滚,避开扑咬。
变异犬的爪子在水泥地上抓出几道深沟。
林肃拔出腰间的军刺,顺势扎进变异犬的后腿。
血液喷溅在他的手背上,滚烫。
变异犬痛嚎,转头咬向林肃的手腕。林肃松开军刺,向后退开两步,抓起地上的一块水泥砖,用力砸向变异犬的头部。
砖头碎裂。
变异犬晃了晃脑袋,再次扑来。
林肃就地一滚,捡起之前掉落的钢筋矛,双手握住,抵在地上。
变异犬张着大嘴扑下,胸口正好撞上矛尖。
矛杆被压弯,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矛尖刺穿了它的心脏。变异犬挣扎了几下,不再动弹。
林肃拔出钢筋矛,在变异犬的毛皮上擦干血迹。
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风沙变大了,能见度低。他决定今晚留在百货大楼里过夜。他走到三楼,找到一间没有窗户的杂物间,用几把破椅子堵住门。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干硬的黑面包,就着水壶里剩下的一点水,慢慢咽下去。吃完东西,他靠着墙壁,闭上眼睛休息。
半夜,外面传来敲击声。规律的三长两短。林肃睁开眼,握住军刺。声音来自一楼。他搬开椅子,悄悄摸出杂物间,顺着楼梯往下走。
一楼的玻璃门外,站着两个人影。风沙太大,看不清脸。其中一人举着手电筒,光束在墙上晃动。
“这里门锁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砸开。”男人的声音粗哑。
林肃躲在暗处。玻璃门被铁锤砸碎,碎片哗啦啦掉了一地。两人走进大楼。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旧式双管猎枪,女人背着一个大旅行包。
“快点找找有没有能用的抗生素。老鬼的伤撑不住了。”女人说。
两人开始在一楼的药店废墟里翻找。林肃没有动。这家药店早就被搜刮空了。
十分钟后,两人一无所获。
“去楼上看看。”男人提着枪走向楼梯。
林肃退到二楼的转角处。男人的脚步声靠近。手电筒的光扫过楼梯扶手。林肃从转角闪出,一脚踢在男人的手腕上。猎枪脱手掉落。林肃的军刺抵住了男人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