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把他剁碎了喂狗!”
老头一挥手。
三个死士提着钢刀,呈扇形包抄过来。这帮人平时在黑市干的就是黑吃黑的买卖,配合极为默契。左边的人攻下盘,右边的人锁喉,中间的人直取心脏。
刀光在月色下晃得人眼花。
中院的刘海中刚从茅房爬回屋里,裤裆里全是秽物。他扒着窗户缝看到这一幕,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打起来了......真杀人了......”刘海中哆嗦着嘴唇,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陈平安看着冲过来的三人,连正眼都没瞧。
他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挑。
一颗拇指大小的碎石子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飞出。
“噗!”
石子直接洞穿了左边那个死士的膝盖骨。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啊——”
那人惨叫一声,直接栽倒在雪地里,抱着血流如注的膝盖满地打滚。
另外两人动作一滞,眼底闪过畏惧。
老头见状,知道手下人根本探不出这小子的底细。他冷哼一声,将手串塞进袖口,右手猛地抽向腰间。
“呛啷!”
一把薄如蝉翼的软剑从他腰带里抽了出来。
老头脚掌猛踏地面,青石板被踩出几道深深的裂纹。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干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软剑在半空中抖出十几朵剑花,带着森冷的杀意,直刺陈平安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