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过,高烧退不下来,必须用酒精擦拭全身的大动脉血管!”
“脖颈、腋下、大腿根,全都要仔细擦一遍,靠酒精挥发带走热量!”
躺在床上的林星辞,虽然烧得两眼冒金星。
但这几句干脆利落的对话,却像一道炸雷一样,精准地劈中了他的听觉神经。
物理降温?
大腿根?
还要擦拭全身大动脉?
这几个词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林星辞的直男灵魂瞬间从病榻上惊醒。
老子是个男人!
是个脱了衣服有八块腹肌、而且下面还带把的北方大汉!
平时连洗澡都得锁上三道门,生怕露出一丁点男人的破绽。
这要是被两个女生扒光了衣服,在床上拿酒精擦身子。
那画面不仅是社死,那是要连夜把他送去派出所备案的节奏!
他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啊!
“不能隔着衣服擦,必须把衣服全脱了。”
苏婉宁一边卷起高定羽绒服的袖子,一边大步走向床边。
她那双平时连重物都不碰的纤细小手,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里面不能留一件内衣,不然散热效果大打折扣!”
苏婉宁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白皙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林星辞海马毛衣的领口边缘。
“星辞,你忍一下,姐姐来帮你脱,很快就会舒服的。”
苏婉宁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三岁小孩。
但这温柔的话语,落在林星辞的耳朵里。
不亚于死神举起镰刀发出的低语。
烧得迷迷糊糊的林星辞,听到“脱衣服”三个字,直男的贞操雷达轰然炸响。
看着苏婉宁伸过来的手,他一把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