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忽然他暴怒。
“过分了!”
冥河俯视着这两个三代弟子,血色瞳孔倒映着尸山血海。
“贫道的道场你们有什么资格来?”
“我宴请的是鸿钧女娲和菩提,你们只是三代弟子来凑什么热闹?”
闻仲抬起头与冥河对视。
他的修为远不如对方,辈分也低了一大截,可是却没有任何畏惧。
“弟子是奉师祖爷爷之命前来。”闻仲不卑不亢。
“师祖爷爷说冥河寿辰截教该来,我虽辈分低微,但奉命行事,不敢有违。”
“前辈若是觉得我不配来,我这就回去禀报师祖爷爷。”
一番话不卑不亢,滴水不漏。
既没有示弱,也没有顶撞,只是把事情说清楚。
冥河一脸不满的转向黄天化。
黄天化不等他问,直接开口声音洪亮如钟。
“我也是奉师祖爷爷鸿钧之命前来。”
“师祖爷爷说,冥河前辈寿辰阐教该到,我虽修为浅薄,但奉命而来,礼数周全。”
“前辈开口就骂让我滚出去,我斗胆问一句,前辈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我师祖爷爷鸿钧?”
此言一出闻仲不敢多嘴了,虽说心中很不满,但还是恢复了沉稳,没有继续发飙。
他的气息在攀升,血海在咆哮。
一个三代弟子,居然敢当面质问他。
这句话换了任何一个人说出来都是找死。
但黄天化说了。
说完之后,就那么直直与他对视,悍勇之气没有半分退缩。
冥河气息暴涨到了顶点。
血海之上无数血柱冲天而起,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闻仲金甲在嘎吱作响,但他依然站的笔直。
黄天化的甲胄在震颤,嘴角已经渗出了血迹。
就在二人都以为冥河要出手的时候。
冥河忽然收回了所有气息。
血海平静了,血柱坠落,浪涛平息,天地间的杀伐之气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消散。
冥河看着眼前这两个三代弟子。
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眼中,有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在翻涌。
“鸿钧菩提,你们好大的架子。”
“我冥河设宴,请的是天道圣人,请的是洪荒至尊。”
“你们不来也就罢了,派两个三代弟子来打发我,这是寿宴这是和局,这是关乎洪荒存亡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