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寂静。
然后,“哄”地一下笑炸了。
“哈哈哈,画的啥啊?”
“跟那蚯蚓爬似的!”
孔先生脸都绿了,抄起戒尺就拍桌子:“手伸出来!”
“啪!”
这一戒尺下去,贾贵那手心,立马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疼不疼?”
“疼……”
“疼就长点记性!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贾贵捂着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那个恨啊。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背书了,除非是为了骗人。
私塾里还有个胖子,叫刘福顺,他爹是村长。这胖子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成天欺负贾贵。抢他座位,藏他书本,最损的一次,往贾贵的稀粥里吐了口老痰。
贾贵看着那碗粥,气得浑身发抖。他想揍这胖子,但他不敢。揍了村长儿子,张老三能把他腿打断。
咋办?
忍。
贾贵把那碗粥倒了,去井边灌了一肚子凉水。
晚上回去,张老三问他咋没吃饭,他说吃过了。
这就是贾贵的生存法则: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不过贾贵这人吧,有个特长——不要脸。
他发现这孔先生虽然手黑,但吃软不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