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揣着两文钱进了安邱城,本以为能撞大运,结果差点被当街当成盲流给叉出去。
您猜怎么着?这两文钱,连个像样的客栈都住不起,只能买两个硬得像石头的烧饼。贾贵蹲在城墙根,啃着烧饼,看着这花花世界,心里那叫一个凄凉:这哪是遍地黄金啊,这分明是遍地狼狗,专咬外地人!
天一黑,这城里那是阴风阵阵。贾贵不敢睡,怀里揣着那剩下的几个铜板,缩成一团,跟个鹌鹑似的。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肚子饿得能把胃给吐出来。
没办法,豁出去了。
他找了个卖包子的摊位,对着那胖大婶就是一顿磕头:“奶奶,行行好吧,俺爹娘都死了,俺是从乡下来逃荒的……”
这谎话他说得那叫一个顺溜,脸不红心不跳。为啥?因为一半是真,一半是假,真假掺着说,谁也辨不出真伪。
大婶心软,给了个冷包子。贾贵三口两口吞了,差点噎死。
正愁接下来怎么活,一个浑身酸臭味的小子凑了过来:“哟,新来的?叫花子窝缺人,去不去?”
贾贵一听“叫花子窝”,眉头一皱。啥?当乞丐还得进组织?
那小子叫刘二,领着贾贵七拐八绕,进了一条死胡同。好家伙,那场面,简直是“丐帮”安邱分舵现场。墙角蹲着二三十个娃,大的十五六,小的五六岁,一个个灰头土脸,眼神却都跟小狼崽子似的,透着股狠劲儿。
刘二拍着贾贵的肩膀,开始立规矩:“听着,进了咱这‘窝’,规矩得懂。第一,听话;第二,别偷自己人;第三,打架要一起冲。违犯了,轻则打断腿,重则扔出去喂野狗!”
贾贵听得一哆嗦。这哪是乞丐窝啊,这比张老三家还像集中营!
但为了口饭吃,他忍了。
贾贵这人,别的长处没有,学“混”的本事那是顶尖的。没几天,他就把“乞讨心理学”研究透了。
第一,客户画像要精准。
千万别找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他们兜里比脸还干净;要找那些挎着篮子的大姑娘小媳妇,还有那些烧香拜佛的老太太,这帮人心软,出手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