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凭着一张利嘴和一身“厚颜无耻”的本事,在安邱城混得风生水起。但他这人吧,有个致命缺点——贪。
1921年春,他觉得碰瓷马车来钱太慢,得升级一下装备。他把目标对准了那些骑高头大马的主儿。
“那都是达官贵人啊!”贾贵心里盘算着,“随便讹个几百文,那不跟玩似的?”
这天,他在东门桥头蹲点。好家伙,来了个主儿!这人身高一米八,一身黑绸缎,腰里别着把匣子枪,走路那叫一个横,脚下的牛皮靴子锃亮,一看就是那种杀人不用偿命的主儿。
贾贵眼睛一亮:肥羊!绝对的肥羊!
他深吸一口气,一个滑跪就冲了上去,精准地躺在了马蹄子前面。
“哎哟!杀人啦!马踩人啦!”贾贵那是戏精上身,抱着大腿就开始嚎,“我的腿啊!废了啊!我不活啦!”
那马受惊,前蹄一扬。马上那大汉“噌”地就跳了下来,一脸煞气。
“哪儿来的瘪三?活腻歪了?”
贾贵眯着眼偷看,心里咯噔一下。这大汉眼神太毒,跟刀子似的。但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嚎:“你……你赔我腿!赔钱!不然我就死这儿!”
大汉没动手,反而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他:“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撞了人就得赔!”贾贵嘴硬。
“行。”大汉点了点头,突然一把揪住贾贵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溜起来,“我是黄金标。”
轰隆!
贾贵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黄金标?!安邱城一霸!手底下几十号人,开赌档、卖私盐,连县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黄爷”的主儿!
完了!芭比Q了!这哪是碰瓷啊,这是阎王爷门口拔胡子——嫌命长了!
黄金标凑到他耳边,声音冷得像冰:“小子,敢讹到我头上,你是第一条。说吧,想怎么死?”
贾贵吓得那是屁滚尿流,浑身筛糠似的抖:“黄……黄爷……我眼瞎……我该死……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放屁?”黄金标冷笑一声,把枪掏出来了,“我这人手重,放屁也得崩死人。你说,我崩哪儿比较合适?”
贾贵看着那黑漆漆的枪口,裤裆一热,差点尿出来。他脑子转得飞快,突然灵光一闪,扑通一声跪下,死死抱住黄金标的大腿:“黄爷!别杀我!我有用!我特别有用!”
“哦?”黄金标挑了挑眉,“一个碰瓷的瘪三,有个屁用?”
“我会算命!我能掐会算!我还会耍嘴皮子!我还能帮您收账!”贾贵那是语无伦次,为了活命啥都敢说,“我不要工钱!只要管饭就行!我给您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