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一天!
行,给你一天时间!野尻挥挥手,
是是是!
黄金标连滚带爬地出了司令部。
话说黄金标回到警备队,整个人都瘫了。
三千块大洋!
他上哪儿弄三千块大洋去?
他虽然这些年贪了不少,可也花了不少。
吃喝嫖赌,哪样不花钱?
现在让他一下拿出三千块,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唉……
黄金标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这可怎么办……
他想了半天,最后只能认栽。
他把家里的存折、首饰、古董,能卖的都卖了。
又找几个朋友借了点钱,东拼西凑,总算凑齐了三千块。
第二天,他把银子送到司令部。
野尻收了钱,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行了,滚吧!
是是是!
黄金标灰溜溜地走了。
话说贾贵听说这事儿,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哈哈哈!他拍着大腿大笑,黄金标那小子也有今天!活该!谁让他平时那么狂!
他正高兴着呢,老六凑过来。
队长,您也别高兴太早。
怎么?
您想想,黄队长出了事儿,太君会不会查您?
查我?贾贵一愣,查我什么?
查您的账啊!侦缉队的账,您那点儿家底儿,太君能不清楚?
贾贵一听,心凉了半截。
可不是嘛。
他贾贵虽然没黄金标贪得多,可也没少贪。
小主,
万一野尻哪天心血来潮,也查他的账……
妈呀……
贾贵打了个哆嗦。
他再也没心思幸灾乐祸了。
话说黄金标这边,他回到家,躺在床上,越想越不是滋味。
三千块大洋啊!
他攒了多少年的家底儿,一下全没了。
这还不算,他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继续当汉奸?
当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跑路?
跑哪儿去?
他能跑得了吗?
黄金标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把钱藏起来一部分。
对,藏钱。
万一哪天出了事儿,他好有个跑路的本钱。
于是他偷偷拿了一千块大洋,藏在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藏在哪儿?
他不说,您也猜不着。
话说这天晚上,黄金标溜出了家门。
他要去一个地方——鼎香楼。
去鼎香楼干嘛?
找孙友福打听消息。
他听说孙友福这人虽然老实,可消息灵通,什么事儿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