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在这!”
陆伯言负立府门前沉思,不远处传来清脆响亮的女声。
只见疾步跑过来一抹倩影。
浅色襦裙随着风飞扬,远远望去像一只跹的蝶,灵动娇俏。
人还未到跟前,笑容先挂脸上。
一路风风火火,不看脚下差点绊着。
幸得陆伯言伸手扶住。
“谢谢哥哥!”
陆伯言望着眼前娇俏的妹妹,眼底漾开温柔笑意,连眉梢都染着几分纵容,详装正色:“跟你说几遍了,要叫兄长。”
“是是,阿兄,兄长大人行了吧。”陆昭容朝他挤弄眉眼。
她笑时眼波流转,似有星辰坠入春水,灵动又明媚。
陆伯言不觉得语气软下来,真是拿这个幺妹没办法,苦口婆心地说:“三年前那场落水,脑子也进水了?在外越发没规矩了。”
“我知道啦,阿兄,别告诉爹娘哦。”
陆昭容自然的挽起陆伯言的手臂,撒着娇。
陆伯言无奈地摇摇头。
靖远阁的那位让他整日紧张兮兮,连眼前的人儿也让他琢磨不透。
陆昭容头靠在他的肩上,回想起三年前意外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没看清眼前的世界就因脚下不稳落了水,幸好自己从小会凫水。
爬上岸后,又因天气寒冷高烧昏睡了好几日,再一睁眼自己就成了陆家小姐。
自此陆府小姐陆昭容性情大变,陆府上下对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姐更是刮目相看。
甚至私下议论她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想到此,陆昭容噗嗤笑出了声。
心中感慨,幸好是个世家小姐,不然在陌生的国度可怎么生活。
“有什么高兴的事?灵兮如何了?”
头顶声音传来。
陆昭容才想起正事,忙撤离他身,面露难色摇头:“好不容易劝说喝了药,又吐出来了,跟没喝一样。”
“这舅甥二人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陆伯言叹了口气。
陆昭容像是捕捉到什么八卦信息,扑闪着疑惑的眸子问:“阿兄,灵兮爹娘不会真的因定远侯——”
“万不可胡说!”陆伯言一改脸风,严肃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