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萧云镜立刻回过神来。
“没什么。”
陆昭容目光不自觉地在他身上来回打量,眉眼间满是探究,越看越觉得这人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同萧明月如出一辙。
“明月,她好吗?”
他低声问。
“侯爷待她甚好。”
“那就好……”
萧云镜垂下眼,心底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又酸又软。
这种滋味自萧明月嫁人后愈发强烈。
萧云镜双拳悄然紧握,压下翻涌心绪,淡敛眉目勉强从容开口:“陆姑娘,行前尚有琐事缠身,恕我不能多叙。”
陆昭容轻声应道:“知晓了,你万事当心,切莫过度劳身。”
她也离开了寝殿,后与陆伯言同回府时,还有些不舍。
第二日她憋不住,去找萧明月又谈起萧云镜的事。
她对萧云镜的态度和萧云镜的伤势一股脑儿地吐出来。
“昭容,你可不可以带我进宫?”
萧明月神色凝重。
陆昭容迟疑。
萧明月又说:“他是因为萧逸受了罚,我,过意不去,我想去看看他。”
“那侯爷要问起怎么办?”
萧明月将皇帝疑心宇文羡的事说与她听,她告诉陆昭容,不愿宇文羡为此在被连累,她只想偷偷看一眼皇兄,确认他无事才算安心。
说到此,萧明月有些动容:“昭容,冷宫十年,唯有皇兄念着我们,我,实在有些不放心。”
她的眼眶瞬间漫上一层水雾,陆昭容见不得她这般难受,心头一软,松口应下:“好,我想个办法,不让侯爷知道。”
“嗯。”
陆昭容的眼珠子又开始转了起来。
正好自己也想见萧云镜,拉上萧明月,心底的那点小心思也不至于被人瞧出来。
很快她想到一计,伏在萧明月耳边低语,萧明月缓缓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