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的眼睛不太好,但仍能摸索着缝制些东西。
她耳力灵敏,听着一旁姐弟二人说着书院的趣事,身心皆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午后,静安院内静谧无尘。
暖光洒落,平铺在石桌上,砚台是灵兮差人送来的墨香。
萧明月静坐一侧,轻按镇纸,安静陪着萧逸练字。
萧逸执笔稳而有力,落笔字迹苍劲清峻,初具少年风骨。
他随写随练,宣纸上接连落下数个端正凌厉的“敕”字。
他写完一列,抬眸望向身侧的萧明月,似在得到认可。
萧明月俯身细观,不由得夸他笔力精进。
秋日暖光依旧温柔,少年执笔浅笑,姐姐眉眼温婉。
“咳咳——”
李夫人忽然咳嗽,萧明月与萧逸搁下纸笔,忙去照顾。
石桌上的东西还未收拾,写满“敕”的纸张,被吹散落地,一旁的宫人见状拾起。
———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几日,萧逸每日穿梭在书院和静安院之间,宇文羡亦是早上去上朝,暮色才回到她这里,在静安院里,他和李夫人没有过多的话语,等萧明月安顿好才接上她去了住处。
几日的相处,萧明月已经不排斥与他的接触。
他的伤恢复得也很快,林正每日除了给永兴宫按例送药,也会给萧明月诊脉。
是宇文羡吩咐的平安脉。
今晚静安院有动静,他一直在等着。
夜幕降临,殿外响起急促地敲门声。
“侯爷。”
是江渊的声音。
宇文羡起身下榻,望着熟睡的睡颜,他轻声:“派人守着这里,不许人靠近。”
“是。”
夜色昏暗。
静安院内,一个宫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宇文羡赶到时,院内一片狼藉,显然是那宫人逃跑之余被捉住。
“侯爷,这人鬼鬼祟祟在静安院外几日,下药不成,欲行刺李夫人,被当场抓住。”
江渊道。
“消息封锁了吗?”宇文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