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刚刚离去的宫人一哆嗦,赶紧溜了。
看来里面又得是一场火药冲天的针锋相对。
“阿羡,府里出事了!”
陆伯言声音压的极低。
宇文羡心里一沉,反问:“出什么事了?”
江渊留下保护她的安全,他是可以放心做事的。
可陆伯言的神情凝重,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公主。”陆伯言欲言又止,他吞咽了嗓子里一不适,又开口:“公主,小产了。”
宇文羡猛地抬头,双眸骤然瞪大,脑中炸出一道惊雷。
浑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冻结,双拳紧握,身形猛地一晃,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他及时扶住案桌,才勉强稳住慌乱。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他久久僵立在原地,一言不发,漆黑的眼底翻涌着崩溃的剧痛,不自觉间眼角有泪落下。
良久,他才缓缓吸了一口发涩的冷气,面色是近乎平静:“她………她怎么样了?”
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胸腔里挤出来的。
他甚至不敢把话说得完整,不敢细细追问细节。
“江渊说,公主还在昏着,已经让府医全力医治。”
陆伯言回答。
“不够,去,让林正,即刻,咳咳——”他有些慌,话都说不成句,用力挤出来,“让,林正,速去侯府!用最好的药!”
话音落,一向坚强的男人眼眶里盈满泪水。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心痛过,上次落泪还是雁门关那场惨战——父亲和胞姐、数万将士的壮烈。
满心铺天盖地的悲痛堵在喉咙口,愧疚与悔恨绞碎了五脏六腑。
“阿羡,你这样做值得吗?”
陆伯言敛着他的悲伤,语气也沉重了许多。
他们在众人眼中早已决裂,可只有他们知道这不过是演戏罢了。
为了萧逸,他豁出了太多。
他想过无数的变故, 唯独没有算过这个孩子的到来。
宇文羡心中一直期盼的他们的孩子。
就这么………没了……
她一定恨死自己了。
她的身子那样弱,要怎么承受。
“丧弟”和丧子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