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匆匆赶来。
萧明月已经疼昏过去。
“府医,快看看公主怎么回事。”
阿蛮哭成泪人,江渊揽住她的双肩稳住她。
府医上前小心翼翼搭脉。
诊必,府医道:“公主脉象已有身孕月余,但心神大悲大恸,心脉已受损,胎气……崩散了。”
阿蛮惊讶,急声追问:“那……那孩子还能保住吗?”
府医缓缓摇头,语气沉痛:“郁结堵了气血,大悲伤了胎元,身下已经见红,脉象空浮无力,腹中胎儿……已经留不住,是小产了。”
阿蛮双腿发软,直直僵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懵住,眼泪大颗大颗啪啪落。
她喃喃:“孩子……公主的孩子没了……”
她看着双目紧闭,毫无一丝反应的萧明月,心底疼得碎裂:“公主醒了知道……该怎么办?她该有多伤心啊………”
“阿蛮……”江渊紧紧揽住她。
萧明月始终静静躺着,双眸紧闭,睫毛垂落,一动不动,仿佛连难过的力气都耗尽了。
脸颊未干的泪痕印在肌肤上,整个人虚弱得像一缕随时会消散的轻烟。
事态紧急,容不得半分迟疑。
江渊立刻稳住局面:“府医,速速施针用药!不惜一切稳住公主的身子,半点差错都不许出!若是公主有分毫闪失,唯你是问!”
“是!”
府医惶恐答道。
———
宇文羡除了去军营就是在宫里。
他坐在偏殿,复盘萧逸的事情。
殿外响起急促的脚步。
“陆大人,陆大人!侯爷说,不见客。”
“侯爷吩咐,不见您!”
宫人一边追赶一面着急的拦着。
陆伯言一掌推开殿门。
宇文羡顿时蹙眉,冷声:“陆大人。”
宫人惶恐地立在背后,欲要解释。
宇文羡手一挥,那宫人才退下。
余光中,陆伯言瞥了殿门被带上。
他转脸猛地捶击案桌,震得案桌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