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这孩子口中的爹爹啊。
萧明月你真是可以啊。
自己的女人和别人领养了孩子,让他这个正室难堪至极。
恐怕外人看来,他们三人才是一家三口。
念及此,宇文羡蓦地心底窜起层层醋意,翻滚着,一直灼烧他针鼻子大的心眼。
“既然殿下要哄弄小儿,臣不便留这,告辞。”
话音落,不等萧云镜应答,他便转身阔步离去。
萧云镜怀抱着怯生生的小念安,望着宇文羡离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一种难以言说、近乎得胜的快意。
夜色甚浓,萧明月披着月色而来。
一进门就见着宇文羡神色凝重坐在案桌旁,桌上倾洒水渍,茶盏上还滴着水。
气氛不太好。
萧明月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侯爷”。
宇文羡淡淡回了一声“嗯”。
萧明月稍稍松了口气,想着应该气性不大。
“这么晚了,才回来?”
他冷声。
“嗯。林太医去下属乡镇诊治,所以城内我便忙些。”萧明月避开他的视线。
“是吗?”
宇文羡起身,缓缓靠近她。
随之而来的是莫名的冷冽之气。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他一直逼近她,她就一直退着,突然,宇文羡一把拽住她,往前一带。
萧明月毫无防备的撞到他的胸口。
她揉了揉额头,一脸委屈地抬眸望着他。
这一看,一下击碎他心口堆积的戾气。
他声音放缓:“一个月未见我,难道就不想我?”
萧明月心道,不想的话,那白日他们在房中亲近做甚。
可她嘴上没有说出来。
“你去萧云镜那里陪那个孩子了。”他早已掌握她的动态。
萧明月这才如犯错的孩子似的,垂眸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