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那孩子竟叫他爹爹,而不是我。”
“我看,这个孩子不宜留在这里,明日给他找户人家收养了。”
宇文羡语气有着隐隐的醋意。
“侯爷,孩子还小,情绪才刚稳定,再把他送走,只怕会伤了念安的心。”
“可是,你就不怕伤我的心?”
“往后,我要日日听着那孩子见我正室爹爹,却唤别人?”
宇文羡皱着眉,幼稚的像个孩子,全没了往日杀伐之气。
萧明月轻笑,抬手轻轻抚平他的眉,柔声:“我会同他好好说,让他再认你这个爹爹可好?”
“再认?宇文羡惊愕。
“阿羡,念安的身份,他们都知道,都是怜他孤苦,宠着他,我今日来这么晚,就与他讲了你很多英勇事迹呢,念安很感兴趣,我想,不多日,他就会慢慢接受你。”
“你要是老是因称谓与他脸色难看,他定要害怕都来不及呢。”萧明月两根指尖轻轻顶起他的嘴角,笑着,“要这样,才好啊。”
她似乎有股魔力,三言两语就把他哄的戾气消散,心口软软的。
“明月……”
他把她揽入怀中。
萧明月知道他信了,与他贴的更紧,无形中给他笃定的力量。
屋内静默下来,只有灯烛爆出灯花声,两人影影绰绰的身影在这个室内被放大温暖着。
良久。
“明月。”
“嗯?”
“我还是不放心。”
这乍一句让萧明月哭笑不得。
“那你还想怎样?”
宇文羡邪魅一笑,不由分说打横抱起她,她本能勾住他的脖子。
她被稳稳放在床榻上,耳边是蛊惑暧昧的嗓音:“当然是,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才可以。”
萧明月脸一红,磕巴道:“你连日作战,身子应当调整一下,今晚暂且歇息吧。”
“最好的歇息就是此刻。”
他的手已经开始去扯她的细带。
萧明月害羞地垂眸,一只手轻轻按在他手背:“……还是休息一晚,明日,明日……也可以。”
“不,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