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衡脸上笑意更浓,朗声道:好!本督就等你这句话。
接下来,二人就眼下时局、朝廷现状推心置腹地谈了许久。越聊越投机,直到门外通报有客来访,秦毅这才起身告辞。
当夜宿于大同客栈,次日天未亮,他便率亲兵启程,追赶大部队。
一路疾行五日,终于在黄河渡口追上了正在渡河的秦家军。
崇祯七年十月二十五日,全军凯旋,返回复兴城。
城中百姓敲锣打鼓,鞭炮声震耳欲聋,夹道相迎,万人空巷。
三位夫人迎上前来,见秦毅安然无恙,再也忍不住,扑入他怀中,喜极而泣。
秦毅低头看着怀中三人,满目柔情。能娶到她们,这辈子——值了。
在家歇了一日,尽享天伦。次日,秦毅便在忠烈祠前设坛,举行了隆重的祭奠仪式。
接连几次大战,伤亡惨重。秦毅痛定思痛,决心升级火铳性能,以减少将士伤亡。
经过数年发展,秦毅麾下的火铳制造厂技术已趋成熟,加之钢材品质已能扛住线膛枪的高膛压,是时候把线膛枪造出来了。
此后,秦毅每日处理完军务,便一头扎进图纸堆里——水力镗床、线膛枪本体、丝杆传动系统,样样都要从零画起。
足足忙了一个月,才勉强画完一小部分,余下的只能边做边画了。
这个时代,没有高精度机床,要造出线膛枪,每一步都是硬骨头。
这也是秦毅迟迟没有亮出这张底牌的原因。
第一道难关,便是镗床。
秦毅将军工园区的能工巧匠尽数召集,他出思路,工匠动手。
造镗床,头一道关便是动力。
没有蒸汽机,没有电机,能借的力,只有水。
秦毅命人在河边圈出一块地,起了一座新工坊。
工坊临河那面墙不设实壁,只留一道宽阔的引水渠,渠口正对河面落差最大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