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没有边玩边走,而是全力赶路,花了一个月时间回到了京城。
周延礼站在船头,远远看见那巍峨的城墙轮廓时,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身后的船舱里堆着比上一次多了两倍的行李,满满当当塞了半条船。
孙静月站在他旁边,她这一个月在船上颠簸,又有些晕船,瘦了一些。
慎哥儿一如既往的吃嘛嘛香,皮实得很。
船靠了岸,孙管事没有跟他们一起回乡,得知主家要回来后,现在已经提前雇好了四五辆大车等着了。
周延礼指挥着下人们往下搬东西,箱子一口接一口地抬上来,差点放不下。
上回租的那个院子走之前续了半年租,如今看来那院子是肯定不够住了,是时候买个大院子了。
沈竹云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看了一眼周延礼那堆得满满当当的马车,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这搬的是家还是搬的是庆安镇?
周延礼锤了他一下。
你那几口箱子比我小?
沈竹云摸了摸鼻子,没接话。
两家人分了道,沈竹云带着妻儿去他堂叔的宅子,等安顿下来再聚。
周延礼回到家后,已经有些累了。
先将就几日。
他抱着慎哥儿对孙静月说,明日咱们就去找牙行看房子。
孙静月点了点头,让人把行李放好后,便不准备在家开火,而是叫来了酒楼里的饭菜,让大家吃完休息休息。
下人们感恩戴德,这顿饭吃得格外香。
慎哥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