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死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楚寒现在不禁怀疑，自己真的有梦游症或者真的有精神病？

不，不可能。

楚寒又摇摇头，他一直都很健康，从未有过这种症状。

可到底是为什么？

楚寒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若是警察找不到其他疑点，那他只能是凶手。

……

另一边，周延礼正悠哉悠哉的飘在半空中。

他现在是半透明的灵体，也就是民间俗称的“鬼”。

杀马特小鸟头顶那撮彩虹色的羽毛都被气得立起来了，它正瞪圆了眼睛看他。

“楚越刚死没多久，你直接进他的身体不就行了！他本来就是任务目标的亲爸爸！你倒好，非要当鬼，又整什么幺蛾子！”

周延礼伸手去撸它的头，小鸟舒服的眯了眯眼，下一秒又猛的跳开。

“别打岔！说正事呢！”

“你不是跟我说过，这个世界是真的有鬼存在吗？”周延礼慢悠悠的说。

“有鬼，然后呢？这跟你做任务有什么关系？”

“我怕鬼。”

周延礼言简意赅，语气非常坦然。

“我一个社会主义好青年，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只是个脆弱的人类，万一碰上恶鬼怎么办？”

“所以我决定加入它们！成为它们的一员，这样就不用怕了。”

杀马特小鸟僵在半空，它沉默了好几秒，才吐出一个字。

“……6。”

它深吸一口气，又着急问道。

“那你这样，楚寒根本看不见你！你还怎么接近他？怎么当好爸爸？怎么完成任务？”

“不急，爸爸自有办法。”

周延礼嘿嘿一笑，飘动得更加灵活了些。

好吧……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从来没当过鬼，纯粹好奇。

他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掌，觉得当鬼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