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谷中聚义,三策起局

山谷流民常年染瘴气、患寒疾、受刀伤,久病无医。

苏砚辞亲手采药、熬药、针灸、清创,短短半月,治愈数十名濒死之人。

那些被世道判定“无用、残缺、该淘汰”的流民,第一次被人当成“人”来救、当成“人”来护、当成“人”来善待。

当一个曾经被世界抛弃的人,突然被人从泥沼里捞出来、给活路、给尊严、给希望——

这份忠诚,是乱世千金换不来的死忠。

短短一月,山谷流民尽数归心。

他们不再是一盘散沙的弃民,他们有了统一的信念。

不信天命,不认种质,不分尊卑,只求共生。

苏砚辞正式拉起第一支数百人义军。

没有门阀背景,没有权贵扶持,没有官府招安。

全员,皆是天道不公的复仇者,皆是平等世道的追光者。

其二:截盗阀,积万金(路线二暴富)

兵有了,人心稳了,可乱世立足,最缺的永远是——粮、铁、钱。

荒谷开垦只能保微薄自给,不足以养军、造兵、扩地盘。

苏砚辞目光,落在游走各势力夹缝的流窜盗阀身上。

天元乱世,正统军阀占地、守城、争霸;

不入流的盗阀,则靠劫掠村镇、抓捕幼种、倒卖种质、走私粮草军械为生。

他们无军纪、无底线、无归属,以人命为货,以孩童为财,是乱世最肮脏的蛀虫。

更关键的是——杀他们,不触任何正统军阀的核心利益。

不属于背叛,不属于依附,只属于替天行道、劫恶济民。

小主,

苏砚辞潜伏荒谷半月,派机灵少年探哨,摸透周边盗阀的固定转运路线。

盗阀每十日一趟,押送劫掠而来的粮食、铁器、皮毛,最重要的是——掳掠来的适龄优良男童种质,送往远方世家换取天价酬劳。

他们沿路嚣张跋扈、轻视流民、不屑荒谷,守备极其松懈。

十五岁的少年帝王,第一次展露惊世军略。

他利用山谷两侧密林、陡坡、雾瘴地形,布下连环陷阱、落石、绊马、毒瘴迷阵。

数百流民义军,平日耕种软弱,此刻人人含恨、战意滔天。

一夜伏击。

盗阀全队覆灭,无一漏网。

义军不伤数人,尽数缴获整车粮草、精铁、兵刃、银两、皮毛物资。

更让所有人心口滚烫的是——他们解救了整整十七名即将被贩卖、推入囚笼的适龄幼种。

苏砚辞当众释放所有孩童,不收编、不利用、不物化,只问一句:

“你们愿留,我给你们安稳人间;你们愿走,我赠你们干粮放行。”

十七名孩童,无一离去。

皆是含泪叩拜,誓死追随。

一战落定,谷中暴富。

粮草充盈、铁器充足、兵刃配齐,数百义军彻底从流民杂牌,蜕变成有装备、有粮饷、有军心、有信念的正规义师。

此后一月,苏砚辞连续截杀五路盗阀商路。

周边百里盗阀尽数绝迹,所有黑色流通资源,尽数汇入荒谷义师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