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琳德的刚刚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像是想起什么。
是啊,周五的雨夜,她该去闲情亭坐一会儿了,听那个脸上永远挂着笑意的老板说两句闲话,暂时卸下身上的担子。
可现在…… 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出现纠结乃至于是扭捏这样的情绪是在什么时候了,好像是在八岁那年?为了选择青鱼还是鲈鱼当生日晚餐的那次?反正现在哪个都不喜欢就是了,从小到大吃了太多的鱼肉,现在更渴望鸡鸭牛羊那样咬起来更有参与感的食物。
她摇了摇头,阻止了自己因为疲倦而过度发散的思维,脑子重新回到刚才的议题——要不要去闲情亭?
明明只是单纯想要一个去或者不去的答案,结果大脑又控制不住地开始闪过画面。
那是庭审那天,夏羽看到台上的她时刹那的错愕,她现在还记得。最后是蒙塔贝尔家的那位小姐拉着他离开,他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她。
上一次光顾时,自己没忍住了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为了更形象地对比,还给他举了一个贴切的例子 “用你们璃月的方式举例子的话,你某天发现自己曾经要好的同学或是朋友居然是璃月七星——”,
后半句的问题“你还能不能和那个人像以前一样相处”甚至都还没说出来,他瞬间摇头给出了答案—— “那肯定完全相处不来!”
果然还是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害怕啊,就算把两个人的位置对换一下,克洛琳德也能大概理解那种感觉,这就好像她前一秒还在和娜维娅放松地吃饭聊天,下一秒娜维娅突然跳起来说,“嘿,克洛琳德,其实那维莱特是我罩的!”
不,可能比那更糟,毕竟那维莱特大人虽然是自己的上司,但平时很好相处,而且现在的地位差距也没那么大...应该改成是‘天理’或者其他别的神明之类的,总而言之那是一种非常巨大的落差感,同时还有一种自己被当成猴耍了一样的不甘心。
至少从夏羽那次的态度里大概能听明白,他对 “璃月七星” 这样的身份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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