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越醒来

那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

那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就在他意识深处,等着他去开启。

“哥?”何雨水见他半天不说话,又紧张起来,“你是不是还难受?我去给你煮点粥吧?”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何雨水的头发又软又干,编着两条小辫子,发梢都分了叉。这丫头清瘦得厉害,9岁的小姑娘,看着像7岁似的。

“不忙。”何雨柱坐起来,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一身的酒气。他皱了皱眉,“雨水,哥没事。就是昨天喝多了,睡了一觉就好了。”

“可是你睡了好久好久,”何雨水眼眶又红了,“我叫你你都不应……我以为你跟爹一样也不要我了……”

何雨柱把她拉到身边,拍了拍她瘦削的后背。

“雨水,你听好了。咱爹走了,那是他做的事。从今天起,这个家里就剩咱俩了。”

何雨水使劲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是你别怕。”何雨柱看着妹妹的眼睛,“哥能把这家撑起来。以后哥供你读书,给你做饭,谁也不能欺负咱俩。”

这话说得平淡,语气也不重,但何雨水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哥哥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哥哥也疼她,但整个人是莽的、憨的,做事全凭一股愣劲儿。院儿里人叫他“傻柱”,她不喜欢听,可心里也知道哥哥确实有些傻气。

但现在的哥哥,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沉稳,底气十足,像换了一个人。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从前的憨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厚重。

何雨水怔怔地看着何雨柱,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哥,你不会走吧?”

“不走。”何雨柱说,“哪儿也不去。”

小主,

何雨水终于放了心,靠在哥哥胳膊上,抽抽噎噎地止住了哭。

哄好了妹妹,何雨柱起身打量了一圈屋子。昨晚喝醉前,原主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翻出来过——说是值钱,其实也就是几件换洗衣裳、一点粮票、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何大清走的时候把能拿的都拿走了,连何雨水过年时攒的几毛红包都没放过。

何雨柱站在屋中间,慢慢理着思路。

何大清跑了,这事儿在整个四合院里肯定已经传遍了。贾张氏那样的,指定在院里嚼舌根、说风凉话。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嘴上会说“关心”,肚子里不定打着什么算盘。还有刘海中,这人想当管事大爷想疯了,肯定也会跳出来“主持公道”。

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原主以前是个实在人,被人算计了也不知道。但现在的何雨柱不一样了。他有后世的阅历,有空间这个金手指,还有足够多的时间。

首先,得把家底清点清楚。值钱的、要紧的、以后能用的,全部得收好。这院子里的人,谁也不能信。

其次,得摸清那个空间的全部功能。能储物、能种植、能探查——这三个功能如果利用好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里就是天大的优势。

还有一件事,何大清那边。何雨柱想起那封信上的笔迹,眼神冷了下来。何大清以为自己跑了就没事了?一个父亲抛弃两个未成年子女,跟寡妇私奔,这可不是什么家务事。这是遗弃罪。

现在是新社会,这事有人管,只是子女告父亲这个名声不好。

何雨柱在脑子里把思路理得清清楚楚。他弯下腰,从床底下翻出一口破木箱子,把散落在床上的几件衣裳叠好放进去。又把抽屉里的粮本、户口本拿出来,贴身放好。

“雨水,”他回头说,“把咱家里里外外的东西都点一遍。能用的、能吃的、能换钱的,全列出来。咱俩心里得有个数。”

何雨水擦擦眼泪,听话地开始清点。小姑娘虽小,但做事很仔细,打开米缸、翻开碗柜,一样一样往外拿。

何雨柱站在屋里,再次闭上眼睛。

意识深处那个空间清晰地浮现在感知里——一片黑土地,湿润肥沃,散发着泥土特有的清香。空间不大,但处处透着生机。他尝试用意念走进那片土地,脚下的触感是真实的,空气的流动也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