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声从昏暗的海面透入,像一道希望的曙光,照进珊瑚宫心海被囚禁的意识深处。
心海一下子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空和派蒙关切焦急的脸,可那张脸在视网膜上只停留半秒,便如潮水退去般溶解成无数细碎的磷光。
一时间,心海分不清现实与幻境的边界,那个面目狰狞的“空”,与眼前这个正用指尖温柔拭去她额角冷汗的、眉眼温润如初的空,渐渐重合在一起。
心海猛地起身,对着空双膝重重跪下,额头抵在平铺地面的双手手背上:“求您,求求您,不要让我的子民再流血了,有什么需求,就对我来吧,我都可以满足您!”
空和派蒙被心海惊得呆愣原地,看了看彼此,又看向心海那浅粉色的后脑勺。
“空,心海这是怎么了?”派蒙双手缩在胸前,声音颤抖着。
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凝视着她颤抖的脊背,脑海里已经在疯狂呼叫着魔神伙伴了。而心海迟迟没有得到空的回应,心里愈发焦急。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愣神中的空,那不存在的狰狞笑意,正从他嘴角缓缓裂开,心海直起身子,看了看可以自由活动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空正在和魔神伙伴对话,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心海按着双肩,压倒在地铺上,随即心海抬手召唤出水母,缓缓罩住空的脸。
“唔!”空回过神来,已经被那半透明的、泛着幽蓝冷光的水母触须紧紧裹住口鼻,温婉舒适的感觉不断侵入脑海,麻痹着神经。
他感觉很不妙,忙是抬手打了个响指,并比划出尘歌壶的轮廓,已经近乎呆滞的派蒙,收到空的提示,立即钻入背包中的尘歌壶里。
心海却浑然不觉派蒙已遁入壶中,指尖微颤却执拗地维持着水母的覆盖,眼见空的身体不再挣扎,呈现松弛的悠然状态,这才松了口气。
她一步跨上空的腰间,双手拉住那不知何种材质的衣襟,口中喃喃:“空大人,就让我来,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吧……”
空挣扎的声音从水母的伞盖下传出:“唔,唔!唔——”